丽塔·列维·蒙塔尔奇尼(Rita Levi-Montalcini,1909年4月22日-)是意大利神经生物学家。与同事史丹利·科恩获得198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至今,她是最年长的在世的诺贝尔奖得主。
生平简介1936年,她因犹太人血统受到法西斯当局迫害,最后被逐出校门。但她不为所屈,在家中设立简陋的实验室坚持试验。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她携家人逃离意大利,隐居在比利时乡村,继续科学研究。她表示:“最重要的是,不要害怕艰难时刻,最佳成果正是来自于这些时刻……我应该感谢墨索里尼把我列入‘劣等民族’,这让我学会享受在家里而不是在大学实验室里进行研究工作。”
1946年蒙塔尔奇尼到美国做研究。1952年她分离出了神经生长因子,这正是让她获得诺贝尔奖的科研成就。1968年,她成为历史上当选为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的第十位女性。2001年,意大利总统钱皮提名她为终身参议员。
庆生仪式编辑本段回目录
美籍意大利女细胞学家丽塔·列维·蒙塔尔奇尼是198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的得主。于2009年4月22日度过100岁生日,4月18日她在接受采访时表示,虽然自己即将年满百岁,但是脑筋比当年20岁的时候还要灵活。
蒙塔尔奇尼目前尚未退休,仍每日辛勤工作。她仍在担任意大利终身参议员。
欧洲大脑研究所2009年4月18日特地为蒙塔尔奇尼举办了一个庆生仪式。在仪式上,蒙塔尔奇尼说:“在百岁来临之际,由于丰富的人生历练,我拥有比我20岁时更胜一筹的大脑。”
蒙塔尔奇尼是至今为止最年长的在世的诺贝尔奖得主,与美国同事史丹利·科恩获得1986年诺贝尔生理学或医学奖。
所获荣誉编辑本段回目录
1968年,她成为第十位女性当选为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
1986年她和合作者史丹利·科恩分享诺贝尔医学奖
1986年获基础医学研究拉斯克奖。
1987年,她曾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奖章,美国最高的科学荣誉。
2001年她意大利总统钱皮被提名为终身参议员。

百年的完满——女科学家Rita Levi-Montalcini的传奇编辑本段回目录

而Rita,除了这留给良家女子的传统,有着自己的追求。她从不能允许自己任别人摆布她的人生,21岁的时候,她登记了都灵一所医学院,并师从Giuseppe Levi,从事微繁殖研究的权威医生之一。正是在都灵杰出的学术圈子里头,她受到了感召,并与后来的两位诺贝尔医学奖得主Salvador Luria和Renato Dulbecco建立了友谊。

大量的科学家和知识分子出走到了美国,Montalcini一家在到比利时短暂停留后,决定回到意大利。在建于家中的秘密实验室里头,Rita决定继续她的研究。除了1941年和1943年被迫离开都灵(去了皮埃蒙特和佛罗伦萨)每一次,她都凭借金钱和经验重建她的小小的临时研究机构,继续关于小鸡胚胎的研究。
坚持就是她抵抗的方式。“我还记得那些拒绝屈服于墨索里尼命令的最勇敢最有道德感的年轻人,他们多么蔑视危险,多么大胆”。面对风和浪(借用她一本书的名字),她捍卫着伦理要求;面对风云变幻,她保留着对于人的信任。“大多数的男人和女人被剥夺了生活的愉悦激情和好奇心。我幸而免于这蔓延着的病症。”她说。
责任,荣耀和时间,并没有能消磨掉这个不知疲倦的女人身上的能量。人们要她休息休息,她回答 “决不。退休让人生病,还会毁了大脑”。退休就像敲起失败的钟声,生活是场愉悦的战斗,她要在火线上,承受各种状况,坚定地望向年轻的方向。“我从减少教课和实验室里节约下来的时间,被奉献给我童年的梦想:参加社会工作。” Rita说。

2001年8月1日,总统钱皮授予她终身议员。这为她提供了额外的讲台,但也让她暴露在可能的批评下,但这不同于2007年10月的侮辱。前极右派的卫生部长Francesco Storace不怀好意地建议送副拐杖给女议员,因为她竟然敢支持(对手)普罗迪的政府而且用她的投票权左右政治项目。“Storace的挑衅让我回想起法西斯统治” ,Rita Levi-Montalcini 说:“我或者目前的政府都不需要拐杖来行走,思考或者行动”。原因呢?当然啦,她早就不是20岁了。但当作家Paolo Giordano为了她的百岁生日而采访她时,留意到她总是非常风情,这位夫人狡黠地回答,“这是我的弱点,从不试图掩藏年龄,我有皱纹但不把它们藏起来。但我保留了一点虚荣,有时候也为此自苦”。
Rita的眼睛有点问题,但这并不仿碍她望向未来。正如在托马斯莫尔在乌托邦里头写的:“面对风暴,舵手不会离开他的船,因为他不能掌控风本身”。舵手,那正是大脑!“人类的大脑被赋予了比我们想像的更高级的官能”,年龄日渐增加,但时间似乎并没有俘获它。“确实存在对抗老年的解毒药,那即是意识到我们拥有多么丰富大脑资源。持续使用这些能力(与其他的器官不一样)不会用坏你的大脑。悖论的是,大脑的能力增强并扩散,但是这品质一直隐藏着,在我们年轻时风风火火的行动中却找不到踪影”,Rita Levi-Montalcini在书中写道,书有个副标题—— 衰老并不存在。和浮士德不一样的是,她无需出卖灵魂就能永葆年轻。
女科学家Rita Levi-Montalcini的传奇编辑本段回目录
今年六月,我去了赫尔辛基,参加两年一度的神经生长因子年会。这让我想起两年前在以色列召开的年会上遇见该领域鼻祖Rita Levi-Montalcini的往事。
神经营养因子研究领域,甚至整个神经科学,都不得不提到Rita Levi-Montalcini。19世纪50年代,这位来自意大利的神经生物学家在华盛顿大学圣路易斯分校做访问学者期间,发现神经生长因子(NGF),由此开拓了一个新的研究领域。1986年,Rita Levi-Montalcini因为这一重要发现荣获诺贝尔奖。当时的我还是Ira Black实验室的一名研究生。消息传来,我非常振奋,深感自己幸运地选择了一个如此重要的研究领域。可是当我将内心的喜悦与饶毅(当时在华盛顿大学圣路易斯分校读研究生)分享时,他却回答道:“很不幸,你进入的领域,再没有诺贝尔奖可得。” 的确,诺贝尔奖很少两次授予同一个研究方向。同时,我也明白饶毅的弦外之音:神经科学领域的这一重要研究命题也许很难得到突破。 然而,我相信历史将会证明故事远未结束,下一轮如火如荼的研究即将拉开序幕。 果然,康奈尔大学医学院的Moses Chao于1988年因成功克隆第一个神经营养因子受体而引领这一研究热潮,紧随其后,借助于PCR技术的兴起,Hans Pearson, Yves Barde, George Yancapoulos等研究小组在整个神经营养因子基因家族 (NGF, BDNF, NT-3 and NT-4/5) 的鉴定上展开了激烈的竞争。几乎同时,David Kaplan, Luis Parada, Mariano Barbacid等研究小组在神经营养因子高亲和力受体--trk 酪氨酸激酶基因家族 (TrkA, TrkB, TrkC)的鉴定上也展开了疯狂的竞争。自此,这一研究舞台高潮迭起,一幕接一幕,让人眼花缭乱。 基因敲除小鼠帮助阐明不同神经因子功能及其特异性受体。随后一系列突破包括p75的细胞凋亡功能;受体信号转导机制;BDNF的突触功能;神经营养因子前体生物学功能及其剪切机制;影响人认知功能和情绪行为的BDNF基因多态性等等。 随着时间推移,饶毅和我也越来越意识到,我们的工作并不为赢得奖励与认可,而是为了探究真理的快乐。

我第一次见到Rita Levi-Montalcini是在2002年,当年的神经生长因子年会在意大利摩德纳举行。93岁高龄的她看起来身体虚弱但举止依然优雅,作为诺贝尔奖历史上最高龄的获奖者,同时也是唯一一名在世的意大利籍获奖者,Rita被意大利尊为国宝。无论她走到何处,身边都围绕着秘书、助理和记者。在博洛尼亚一座中世纪的城堡里举行的晚宴上,我抓住机会与这位传奇人物合了一张影,心想这也许是与她在世时的最后一次见面了。 但一年年过去,她的生命力让每个人为之惊讶。 2006年她参加于里昂举行的年会。而这次在以色列举行的年会上也同样看到她的身影。对于一位99岁高龄的老妇人,能无需搀扶行走自如,并且参加学术会议用ppt做开场讲话,真是一个奇迹。2008年的夏天,Rita再一次参加于以色列举行的神经生长因子年会。
让我惊讶的事情远不止这些。通过与Rita的秘书交谈,我得知自2001年意大利议会任命她为“终身议员”以来,Rita一直定期与会,在一些关于科学的较难通过的议案上,她的一票能决定性地引导投票结果向利于科学的方向倾斜。同时我还了解到,Rita的一个实验室现在还在运行,并有两名在读研究生。2008年的夏天,以色列异常炎热,但一天清晨我却看到Rita与5名女学生围坐在草坪上。意大利的一家电视台正在拍摄Rita的生活纪录片。当今该领域最前沿的课题之一是“神经生长因子前体”。 当Moses Chao向我指出Rita实验室海报标题中出现的“proNGF”( 神经生长因子前体的一种)时,我不禁目瞪口呆,现在的她甚至还能跟踪最新的研究进展。
周二那天,在饭店的前厅我终于有机会和她交谈了。她让我坐在她的身旁,跟她交谈时声音大一点(因为她的听力和视力不太好了)。她问我:“你认识Moses Chao吗?”我答道:“认识,Moses是我邀请的博士论文答辩委员会的委员,我们已经相识很多年了。” “他人非常好,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科学家,他做出了很多重要的发现。我正在设法给他某项大奖提名,但是千万别告诉他。” 她给了我一个眼色。她还拥有幽默感!她问我:“你是哪里人?”显然她已经不记得我了。“我来自中国,现在在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工作。” 我给她看我的姓名牌。“中国是一个伟大的国家,现在正在崛起,这对世界科学的发展将非常有益。”,她说。 我问她:“你去过中国吗?” “去过,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现在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到处都恢宏壮丽,奥林匹克运动会也在中国举行。” 她接着问我:“你的研究方向是什么?”我告诉她:“我的研究方向是脑衍化神经营养因子(BDNF)在认知功能和精神病中的作用。” “什么?”她没有听清楚。 “脑衍化神经营养因子(BDNF),记忆力,抑郁症。”我提高了声音。“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领域,非常非常重要。我想邀请你去罗马,给我们研究所的学生和科学家们做一个讲座。” 我真是受宠若惊。我怎能拒绝这样的荣誉? “好的,我明年就来拜访你和你们研究所”。

“正因你开创了这一研究领域,我们才能来到这里就研究进展进行交流切磋。我们衷心希望你能一直健康快乐地生活,”我对Rita说。“我不在乎自己究竟还能活多久”,显然,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并且想就这一话题继续深入。 “能为世界留下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她一边说着,将手指指向天空。 的确,她已留下了一笔丰厚的宝藏——整个神经生长因子研究领域、一群活跃的科学家、以及她那激励着无数女科学家和年轻人的传奇人生。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话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我想象,当一个足够长寿的人见证自己留下的东西对后世的影响,那将是一种怎样的感觉?一个人又在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不畏生死的境界?(谢文兵/译)
参考资料编辑本段回目录
[1] 中国网 http://www.china.com.cn/news/txt/2009-04/20/content_17633909.htm
http://bbs.sciencenet.cn/home.php?mod=space&uid=393255&do=blog&id=338600
http://article.yeeyan.org/view/85292/15364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