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平庸之恶” 编辑本段回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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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wzrb.com.cn/ 2009年06月17日 09:13
《朗读者》【德】 本哈德·施林克著 译林出版社2009年2月 22元
邱向峰
无论小说抑或电影，《朗读者》很容易把人牵引到一段不伦之恋的缠绕纠结之中。但揭开披覆在表层的面纱，我们发现《朗读者》更让人震颤的是由这段恋情折射出来的罪责和背叛，战后第二代对前代法西斯罪恶阴影的困惑和迷惘，以及由此对人性的深邃雕琢。这使得理智与无知，客观与偏见，进步与退化，理性与情感等因素错综复杂，让文本的丰富意蕴彰显无遗。
小说选择主人公汉娜作为独特视角，将法西斯的罪行以一种逼人深省的方式呈现在我们眼前。她没有受过任何教育，目不识丁，不关心政治，也不喜欢战争。但为何却成为杀人机器上的一颗螺丝钉？是什么使得在汉娜的眼里，不识字给她带来的耻辱要胜过杀死无辜的生命？原籍德国的美国著名政治理论家汉娜·阿伦特给出了最好的答案。她认为，使得纳粹罪行得以实现的绝大部分人都具有“平庸之恶”这一特征。这种恶不思考人，不思考社会，轻易放弃个人判断的权利，默认并实践体制本身隐含的不道德甚至反道德的行为。虽然有时良心不安，但依然可以凭借体制来给自己的冷漠行为提供非关道德问题的辩护，从而解除个人道德上的过错。
汉娜这一人物的尖锐和残忍，也就在于她普通面具下掩盖的“平庸之恶”。作为一名集中营看守，可以说她自始至终，她都不认为自己是在作恶。无论是在法庭，还是多年的狱中生活，她都缺乏深刻的反省和忏悔。当法官问汉娜，眼看着三百名犹太人即将被大火活活烧死，为何手握钥匙的她却不开门，她的回答看来天经地义：“我们是看守，工作是押送犯人，不能让她们逃跑。若是打开门，会出现混乱，怎样才能恢复秩序，我们得负责。”在汉娜的世界里，服从就是理性，理性就是服从。被洗过脑的这颗螺丝钉仿若会呼吸的木乃伊，它亦步亦趋于体制的驱使，人性的善恶已完全抛到九霄云外。
德国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说：“因为尽心尽责地执行上级权威下达的命令的能力而被授予公仆的荣誉，就好像这些命令与他自己的信念是一致的。即使当这些指令在公仆看起来似乎是错误的，即使公仆们有所抗议，上级权威仍然会不屑一顾地坚持这些指令。”类似汉娜这样的公仆们一旦卷进杀人机器，就会像一枚枚螺丝钉在其中兢兢业业，严格服从上级权威下达的每一项指令。对他们来说，这样的严格服从，就意味着最高意义上的道德戒律和自我牺牲，荣誉纪律取代了道德责任。在上级命令前，他们表现得越平庸，越无所作为，其破坏性也越大。
但汉娜能不能称为十恶不赦的恶魔？“纳粹”、“凶手”这样的标签贴在一个卑微的文盲身上是不是过于沉重了？小说作者本哈德·施林克说得客观公允，“人并不因为曾做罪恶的事而完全是魔鬼。”她没能解救教堂里的那些犹太人，这是残酷有罪的，理应受到惩罚，但这符合她当时的思考和行动能力，符合那个环境轻易强加给一个文盲的一切，符合那个社会人所共享的麻木不仁状态。让单独的个人承受历史与错误政治的责任与惩罚，未免苛责。在不同时代、不同社会还会出现类似的汉娜，那只能说是人类的命运与悲剧。但如何在黑暗时代对抗“平庸之恶”，如何促成螺丝钉从无知觉状态中苏醒，生成独立的人性意识，倒值得深思。
进入21世纪，尽管纳粹分子、集中营已成历史，但“平庸之恶”还会弥散在我们身边。恶行不会根绝，正像“恶”这个字眼儿永远无法从人类的字典中消失一样。因此，让我们警醒的是：生活中，如果恶行走远了，要警惕它卷土重来；如果恶行就在我们身边，那么最起码的是，不要庸人般地成为犯恶者的同道中人而浑然不觉。这也是这本不足15万字的小说带给我们最大的现实意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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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即人与社会的关联，其实这不是什么新的问题，是一个老生常谈。不是说喜欢创新吗，为什么又对老生的问题如此有兴趣啊？这不是矛盾吧？
其实不然，有很多的变成语言的哲学问题，永远是老生常谈，如人与社会的关联，人的生命的起源，世界的发展等，都是一些永久性的话题，根据人类社会的发展阶段充填着新的内容吧。
我想这个问题，也可以说有了几十年，自从有意识以来，就一直思考着，感觉人要是不思考这个问题，人肯定在社会中立足会不稳，容易摇摆。当然，我就是这样说，也未必真的成了神仙。但是真的不易受到一些我来风的左右，总是在自我的路上走着。有时也想，在中国这样个人会损失很多的物质利益的，真的，不过我已经经过了，把这些表面的利益已经变成了我身心中的财富了，永远是那个阴阳黑白吧，有着平衡，不偏不倚，有着牢固的中间。
说了半天，不是说我，而是想说一下平庸的今天，在世事的平庸下，带来的邪恶。
对于这个问题，在上个六十年代，美国人早就有了研究 ，阿伦特曾经在《纽约客》上发表了一组题为《艾克曼在耶路撒冷：关于平庸的恶魔的报告》的系列文章，提出了一个非常富有启示性的观点，即像艾克曼这咱组织实施大屠杀的纳粹军官，具有的只是“平庸的恶”，在1938－－1941年他所负责的驱逐犹太人，1941－－1945他又负责整个欧洲的犹太人以及波兰人等去死亡集中营，在1944年以后的四个月中，他组织运送了70万犹太人，走向集中营。他，作为一名军人，是在服从和执行上级的命令。
阿伦特在阐释这种行为方式时说，这是现代生活中广泛存在的“平庸的恶”，这就是不思考，不思考人，不思考社会。恶是平庸的，大家都是平庸的人，也都会坠入其中。其实，认真分析起来就可以看出，这是在现在社会也存在着的现状，应该说是一种不道德的行为。
可是在现实中，很少有人这样去想，去思考。人们习惯于一个平庸下的生存。
再如中国当前的教育现状，更是如此，教育已经失去了教育的基本职责，而成了把教育当成是通过教学把人变成了书本知识的翻版，而很少结合知识对社会进行思考。其实，真正的教育应该是通过教育给人启智，让人有着创造性的思维，能提出自己的观点，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教育的任务与职责。有句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这就是说教育是一项多么重大的任务啊，也有话说过，百年大计在教育。但是我们当前的教育已经误入了歧途。教育的平庸让教育显示着恶的结果。
教育的最终目的，应该是关注人的个体，人是社会中最活跃的，最基本的有着行为能力的个体，应该是让人有着个人的满足。但是，当前所表现的又是一个平庸，人们打着这样一个旗号：一切都是为个人。是的，西方社会有着个人的权利绝对性，也有着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宪章法律的规定，但是，西方社会都有着多年的文化，大家在宗教的约束和信奉下来生存，有很多我们当做宣传教育大家的的事，在西方已经是习惯，大家不需要这样的回报。所以有着一个个人的高层运转。
而中国一旦说有着个人的尊重，一人一个心眼，人出现令人惊讶的局面。如网络游戏，本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可在中国一风行，就走入了歧途，现在还有哪个家长愿意让孩子来玩啊，当然就是这样，玩得还大有人在啊，可见游戏之魄力啊！再说博客，一说这是一个网络日记，日记就是自己的，想写什么写什么，谁能管，想管？你管得着吗？你写情，我写爱，写得多么低劣都不碍，没人敢管。其实，就是博客也有一个不用有人管的内嵌的约定，大家都在一个比较能够接受的约定平台上运行。而这样的平庸，也是博客的泡沫或垃圾。当然，不会有多大的生命力的。
说到此，我的主题就是：社会中的每一个人都有资格也有必要思考这个问题了吧，就是人与社会的关联，我们每一个人，你在做事的时候，是你自己，也不是你自己，要有这样的责任想法，就会让自己自觉地在一个约束下，尽量地去做一些提升品位，有着升华的事情。表现出人的崇高的精神风貌，来丰富完善自己，让他人接触了高兴有益。人人若都这样要求，就使我们的地进入到高一个层次的境地，把个人与社会的正义与个体品德相关联，这样才会有意义，也才会不断地实现人的自我超越。
其实，不知不觉，在我们的观念中所表现出的恶还是很多，现在，我们有着这样好的接受知识的条件，更要开启智力的大门，不断地思考个人、集体、民族、国家相关联的问题，积极参与社会，使们的人生更有意义，更有价值吧。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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