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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媒体实验室 发表评论(0) 编辑词条

高等学校要作为高新产业的发源地,最基本的一条就是要有具备前瞻性、创造性的研究思路和课题,要有高技术的研究成果,要能吸引企业界的积极参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媒体艺术与技术实验室(The MIT Media Lab) 提供了一个典型范例。每年超过180家全球性企业,多国政府部门,及相关研究机构通过与媒体实验室的研发合作得到源源不断的前瞻性项目,研究成果,及知识产权。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所具有的独特产学研模式是美国其它大学及研究院所不具备的。

MIT媒体实验室(MIT Media Lab)隶属于麻省理工学院建筑与设计学院,致力于设计、多媒体及科技等方面技术转化的研究。上世纪九十年代,该实验的研究成果如无线网络、无线传感器及网页浏览器等,被《连线》(Wired),《红鲱鱼》(Red Herring)等知名杂志报道,从而成为举世瞩目的研究机构。近年来,该实验室聚焦于应用设计和技术解决社会问题。MIT媒体实验室是MIT教授尼古拉斯·尼葛洛庞帝(Nicholas Negroponte)和MIT前校长杰罗姆·威斯纳(Jerome Wiesner)于1985年共同组建。

2011年4月25日,MIT媒体实验室宣布其下一任主管为伊藤穰一()。其前任分别是尼古拉斯·尼葛洛庞帝(1985-2000), Walter Bender(2000-2006), and Frank Moss(2006-2011)。 媒体实验室有近70名管理者和辅助员工。实验室副主任是Hiroshi Ishii和Andrew Lippman。Pattie Maes和Mitchel Resnick是媒体艺术与科学的项目联系主管。Henry Holtzman是实验室的首席知识官。

媒体实验室的定义被广泛讨论,也是公众话题。这个词汇可以来描述一个创客空间,一种文化机构或者是一个社群,亦或是一种工作方式,其中 协作 和 实验 起了关键作用。媒体实验室通常:

1、聚集跨学科和各行各业背景的参与者

2、激发开放式知识的交流和分享

3、从自由文化中汲取灵感,阐释代言自由文化的精神

4、常常使用开源软件

5、提供非正规的学习引用的可能性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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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研发简介 编辑本段回目录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成立于1980年,现拥有50名教授和科学家,下设33个研究小组,在读博士和硕士研究生有150名,每年研究经费为3000万美元,其中75%来自企业界近150家公司的赞助。实验室的研究范围为传媒技术、计算机,生物工程,纳米和人文科学。现已成立的研究小组有:分子计算机,量子计算机,纳米传感器,机器人,数字化行为,全息技术、模块化媒体、交互式电影、社会化媒体、数字化艺术、情感计算机、电子出版、认知科学与学习、手势与故事、有听觉的计算机、物理与媒体、未来的歌剧、软件代理、合成角色、可触摸媒体以及视觉和模型,等。所有这些研究内容都属于新兴交叉学科的范畴,是具有前瞻性的创新研究。

  创新研究实际上就是探索性研究和独创性研究的结合。这类研究难度很大,有相当大的风险。在没有成功把握的情况下,如何决定开展某项研究,并将其长期持续下去? 媒体实验室二十几年来的经验表明,创新研究可以着眼于以下四个方面:

  人本主义: 研究内容直接针对人的需求,目的在于帮助人类提高生活质量。例如,对带传感器的乐器、玩具式学习工具、交互式电影等的研究,不再是就技术论技术,而是直接和人们的日常生活如学习、娱乐等息息相关。在很多实验室、大公司都在开发巨型计算机,研究怎样提高性能和加快速度的同时,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却在研究如何开发廉价芯片和怎样把计算机更普遍地应用于日常生活。例如,物理与媒体小组研究开发的新型电脑可被植入鞋底,当两个穿着电脑鞋的人握手时,他们的电子名片通过握手被互相交换,个人信息通过人体传到鞋中的电脑并被储存。认知与学习小组则着重于研究低成本的智能拼搭玩具,用来帮助开发儿童的创造力和培养儿童的合作精神。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交叉性: 研究内容涉及学科之多,已经远远超出传统意义上的跨学科范畴。如生物工程与纳米技术结合,产生了可编程催化剂;电影与网络技术结合,发展了对交互式电影的研究;网络与社会学结合,产生了对社会化媒体的研究课题。同传统学科相比,这些新学科的交叉范围更加广泛,更具探索性。

  独创性: 按照美国现有的工业现代化和自动化水准,以及它的设计和加工水平,只要有市场,要把一项研究成果变成产品,根本不是难题。对于创新研究而言,难就难在有没有新的思想和研究思路,能不能不断开拓新的研究方向。在媒体实验室,最注重和强调的是,要有独创性的研究方向和课题。例如,为了开拓独创性的研究方向,媒体实验室在企业界的赞助下,于1998年召开世界少儿高峰会,从全世界选拔一批有独创思维的青少年,让他们就“未来世界应当是什么样”的话题展开讨论,出主意,提建议,以此帮助启发科学家开拓思维。这是因为科学家们认为,孩子的思维比成人更开放,更没有约束。

  开放性: 媒体实验室是一个完全对外开放的实验室。据统计,每天有5—8个企业界、学术界和政府机构的访问小组来实验室参观;而实验室的教授和研究员,每月出差平均达8次之多。实验室有超过180个来自企业界、学术界和政府机构的赞助或合作单位。正是这种开放性使得研究人员不断获得创新的动力。此外,媒体实验室在欧洲和印度各设立了一个分院,这使媒体实验室的创新研究更具有全球性。

  研发合作简介 编辑本段回目录

  众多的全球性企业,多国政府部门,及相关研究院之所以积极参与及赞助媒体实验室的研发合作项目得益于其独特的产学研模式。媒体实验室的研究工作大都属于创新、探索性的研究,赞助者参与协作,是为了开阔眼界,了解新的研究方向,得到可靠的技术产品信息;在媒体实验室,由于教授之间、学生之间的背景很不相同,而研究的内容又相互交叉,使得教授与教授、学生与教授、各个小组之间的协作非常紧密与频繁。为了有利于协作,实验室的33个研究小组又相互交叉,教授和学生每周都举行固定的课题群会议,相互交流研究思路和心得。这种发散式地创新方式在单个企业内是很难进行的。 特别是要强调,赞助者每年仅支付相当于一名美国高级工程师的年薪的费用,便可得到与400位研究员组成的世界级实验室共同研发的机会。研发合作有一个原则,即研发合作商一般不要求实验室为其从事具体的研究工作,多数研究课题及内容由实验室和教授自行决定,以保证在学术研究上的自主,前瞻和原创。另一方面,媒体实验室则从赞助者那里了解市场的动态,以及得到必要的财力和物力的支持。每个赞助单位均参加一个或几个研究课题群,连续三年,每年赞助一定的研究经费。这是一个典型的双赢模式。

知识产权 编辑本段回目录

  正式的研发合作商有权分享媒体实验室的知识产权,研究成果,获得技术咨询而无需支付知识产权转让费及专利费。其它非实验室的合作者将在专利生效后二年内无法获得知识产权转让及专利。这种知识产权共享模式大大加快了创造性研究,高技术成果,及知识的产业化的进程。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研发合作方式

  媒体实验室有三种基本研发合作方式供不同的企业及政府部门选择。

  资询式合作:这种非正式的合作方式主要面向中小型企业,向其提供资询,但不分享实验室的研究成果和知识产权。

  课题群合作:这种以课题群为基础的正式合作方式是最为普遍的。 每一个课题群联系大约10媒体实验室的研究小组以及20~50个研发合作商。所有合作商有权分享这个课题群的知识产权,研究成果,获得技术咨询而无需支付知识产权转让费及专利费。媒体实验室现有5个课题群:数字化生活、会思考的物体、未来的新闻、数字化国家、变化的地方。

  公司级合作:这是最高级的合作方式。公司级研发合作商不仅不受单个课题群的限制,还可以派谴研发人员长驻媒体实验室。

  研发的案例 编辑本段回目录

  媒体实验室每年有大约300个研发项目。以下是几个例子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电子油墨:微米级的电子小球包裹纳米级的电场感应材料。电子小球可以被印刷在普通的纸张或塑料上,以显示文字,照片,动态图像。电子油墨技术将发展成非常廉价的显示器。

  可编程催化剂:纳米级的催化剂材料可以被电磁波控制以改变其方向及温度。这种可编程催化剂的发明可能引发生物工程,化学工业,制药工业新的革命。

  超通讯:新型点对点通讯方式将有可能使市内无线电话直接通话而无须通过无线运行商的基站。

  穿戴计算机:智能电脑可以被穿在身上,就象我们戴的眼镜和穿的衣服一样。并且人机交互是针对具体的环境。可穿戴计算机扮演的就是一个智能化的电脑助手角色。

  便携式发电机:超小型便携式手动发电机可以为手机临时冲电。

  智能家居:超小型廉价无线传感器智能控制室内温度,光照,保安,电器,及通讯。

  便携式激光投影仪:笔头大小的激光投影仪可用于手机和便携式电脑。

  玩具式学习工具:寓教于乐的高科技玩具。乐高公司已经将这项发明成功地商品化。产品的名称是“脑力风雹(Mindstorms)” 

21世纪的数字革命编辑本段回目录

  位于美国东北部波士顿近郊的麻省理工学院有一个领导世界信息技术研究的实验室,它就是被人们誉为“数字技术传教士”的尼葛洛庞帝教授1980年设立的媒体实验室。媒体实验室在规模庞大的研究机构的指导下,致力于约220个课题的研究。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会唱歌”的厨房 未来的厨房是什么样的?———将信息技术应用于厨房,使人们的生活轻松便捷、更富情趣。这是媒体实验室一位名叫凯的学生的设想。他设想用电子标签代替食品袋上的条形码,标明保质期、食用方法和营养价值等各种信息。根据他的设想,如果我们把通心粉袋子上的电子标签放在厨房里固定的地方,就可以听到意大利民谣;如果在煤气炉上烧的水、炖的汤沸出来或烧干,警报器就会发出警报;如果把食品放在案板上,案板马上就能称出食品的重量。凯还设想通过信息技术增加冰箱的功能。譬如,冰箱的上下隔板也可以称重量,当牛奶减少到一定量,冰箱就自动通过因特网与超市联系,超市会送来新鲜的牛奶。冰箱还可以通过汽车导航系统给正在开车的人报告家里“没有牛奶了”等等。凯眼下正在努力开发这种未来的厨房。
  “音乐鞋” 约瑟夫·帕拉迪索打算研制一种“音乐鞋”。他设想在鞋里面安装传感器,把步幅的变化传给电脑,从而配合步幅传出有节奏的音乐。
  “音乐小瓶” 媒体实验室里最引人注目的日本人是出身于日本电信电话公司的石井裕教授。他研究开发的“音乐小瓶”,稍稍开启瓶盖,那不可思议、美妙动听的音乐随即从瓶中飘出,就像打开香水瓶便香气袭人那般。
  “恋人旋转棒” 这是石井教授的另一项杰作。如果把一根旋转棒放在手掌心旋转,相距很远的另一根棒子也以完全相同的形式旋转。即使是远隔两地的恋人,也能通过旋转棒,在手掌上互相感觉到对方的动作,感觉到对方的存在。石井教授发明的“恋人旋转棒”为恋人们营造了拉近彼此距离的“瞬间”。
  “能感应情感”的手套 有一种“数字手套”能够准确捕捉和传达人的感情变化。这就是皮卡德和希拉两位女性与飞利浦公司共同研究制造的“能感应人的情感”的手套。手套里藏有的传感器能够分析手的温度和汗液的变化,并把变化转换成红色光;或者通过因特网传输这些数据,使人们可以从遥远的地方接受治疗。
  “会发问的电脑” 皮卡德研制出的“会发问的电脑”能够收集人们回答问题时的神态变化、音调、呼吸次数、体温、心律、肌肉的紧张程度等信息,为人们做出判断提供帮助。据说她独自开发的软件用到就业面试方面发挥了巨大威力。某些人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或领会对方的感情。与之相比,将人的感情彻底数字化、信息化且瞬间就得出分析结果的计算机软件在这方面可能略胜一筹。对男人来说,比自己更能把握妻子或恋人感情的电脑的问世,将成为新的威胁。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聪明车” 媒体实验室在汽车的研究方面,主要是解决使用语言或非语言工具使车和人更好沟通的问题。“聪明车”便是它的主要研究课题之一。所谓“聪明车”是指在车上安装电脑,把开车人操纵方向盘、换挡、踩煞车和踩油门的习惯动作转换成数据,让电脑记忆。同时,让电脑解读开车人的情绪,如愤怒、悲伤,或精神紧张、疲劳等等。以这些信息为基础,“聪明车”能够代替开车人灵活而安全地驾驶汽车。
  “汽车通信”软件 帕蒂·马尔斯教授开发了一种“汽车通信”软件,它可以像卡车司机们用无线通信交换信息那样,利用因特网随时告诉正在开车的司机想知道的信息。
  比如,如果司机喜欢钓鱼,预先输入这方面信息的汽车导航系统和因特网可以“用声音”告诉他周围有哪些钓鱼用品商店。相比之下,翻看地图等对司机来说是很危险的。
  “汽车通信”软件实际是起商店广告牌的作用,但它与广告牌不同。因为在开车时等你看到广告牌时车已经开过去了,而且对你有用和没用的广告牌你都得看。“汽车通信”软件能更及时地传递驾驶员最感兴趣的信息,它是司机的朋友。
  用频率证明身份的芯片 在媒体实验室,迈克尔·霍利教授一直把“个人信息”作为课题研究。我们采访他时,他从兜里取出了一个钥匙环。钥匙环上有一个像10日元硬币似的芯片。他说:“可以使用这个芯片在加油站加油,还可以乘瑞士滑雪场的缆车等。”芯片实际上是通过无线频率辨认身份的一种身份证明,通过辨认本人固有的频率,机械瞬间就能辨认出持芯片的是谁,然后从这个人的银行帐户扣除油费,并把油费转到加油站的帐户上。霍利教授所在的小组已开始考虑实际应用这项技术。
  他们设想把这种芯片嵌入个人电脑的鼠标垫里。譬如,当常备药品用完时,只需用鼠标垫扫描药瓶子上的条形码,就可以马上通过网络订货。卖方从电脑上确认订货人的住址,当天就会把药品送到。
  用频率识别身份不是一种新技术,但是如果该技术与因特网结合,就会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我们在生活中拥有很多卡,从银行的提款卡、各种信用卡到录像带出租商店的出租卡,种类繁多。但据霍利教授说,所有这些卡可以用一个芯片代替。重要的是频率只证明“你是谁”,其后付款自不必说,其他诸如办护照等证件、纳税等等,它可以随时为你作证明。 

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创新研究的法则编辑本段回目录

探索与独创相结合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高等学校要作为高新产业的发源地,最基本的一条就是要有具备前瞻性、创造性的研究思路和课题,要有高技术的研究成果,要能吸引企业界的积极参与。在这方面,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媒体艺术与技术实验室提供了一个典型范例。

该校媒体实验室成立于1980年,现拥有40名教授和科学家,下设21个研究小组,招收培养120名博士和硕士研究生,每年研究经费为3000万美元,其中90%来自企业界近160家公司的赞助。实验室的研究范围为现代传媒、计算机和人文科学。现已成立的研究小组有:全息技术、模块化媒体、交互式电影、社会化媒体、个人信息建筑、数字化艺术、情感计算机、电子出版、认知科学与学习、手势与故事、表达科学、有听觉的计算机、物理与媒体、微观媒体、未来的歌剧、软件代理、听说界面、合成角色、可触摸媒体以及视觉和模型。显而易见,所有这些研究内容都属于新兴交叉学科的范畴,是具有前瞻性的创新研究。

创新研究的着眼点

创新研究实际上就是探索性研究和独创性研究的结合。这类研究难度很大,有相当大的风险。在没有成功把握的情况下,如何决定开展某项研究,并将其长期持续下去?媒体实验室十几年来的经验表明,创新研究可以着眼于以下三个方面:

人本主义研究内容直接针对人的需求,目的在于帮助人类提高生活质量。例如,对带传感器的乐器、玩具式学习工具、交互式电影等的研究,不再是就技术论技术,而是直接和人们的日常生活如学习、娱乐等息息相关。在很多实验室、大公司都在开发巨型计算机,研究怎样提高性能和加快速度的同时,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却在研究如何开发廉价芯片和怎样把计算机更普遍地应用于日常生活。例如,物理与媒体小组研究开发的新型电脑可被植入鞋底,当两个穿着电脑鞋的人握手时,他们的电子名片通过握手被互相交换,个人信息通过人体传到鞋中的电脑并被储存。认知与学习小组则着重于研究低成本的智能拼搭玩具,用来帮助开发儿童的创造力和培养儿童的合作精神。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交叉性研究内容涉及学科之多,已经远远超出传统意义上的跨学科范畴。如电影与网络技术结合,创造出了数字化艺术;网络与社会学结合,产生了对社会化媒体的研究课题;电影与电脑的结合,发展了对交互式电影的研究。同传统学科相比,这些新学科的交叉范围更加广泛,更无拘束。

独创性按照美国现有的工业现代化和自动化水准,以及它的设计和加工水平,只要有市场,要把一项研究成果变成产品,根本不是难题。对于创新研究而言,难就难在有没有新的思想和研究思路,能不能不断开拓新的研究方向。在媒体实验室,最注重和强调的是,要有独创性的研究方向和课题。如Sandy Pentland教授和Roz Picard教授都曾是著名的计算机视觉专家,但他们现在却开创了新的独创性的研究领域。Sandy教授建立了研究可穿电脑的小组,并组织召开了第一届世界可穿电脑技术大会,使“可穿电脑”这一崭新概念所具有的重要性逐渐为人所知。Roz教授领导着情感电脑小组,设计研究能够了解人的情绪及情感的电脑。

为了开拓独创性的研究方向,媒体实验室在企业界的赞助下,于1996年和1998年两次召开世界少儿高峰会,从全世界选拔一批有独创思维的青少年,让他们就“未来世界应当是什么样”的话题展开讨论,出主意,提建议,以此帮助启发科学家开拓思维。这是因为科学家们认为,孩子的思维比成人更开放,更没有约束。

怎样开展创新研究

开放性媒体实验室是一个完全对外开放的实验室。据统计,每天有3—5个企业界、学术界和政府机构的访问小组来实验室参观;而实验室的教授和研究员,每月出差平均达8次之多。实验室有超过150个来自企业界、学术界和政府机构的赞助或合作单位。正是这种开放性使得研究人员不断获得创新的动力。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协作性媒体实验室的协作性表现在其内部协作以及实验室与赞助者的协作两个方面。

1.内部协作在媒体实验室,由于教授之间、学生之间的背景很不相同,而研究的内容又相互交叉,使得教授与教授、学生与教授、各个小组之间的协作非常紧密与频繁。为了有利于协作,实验室的21个研究小组又相互交叉,组成数字化生活、未来的新闻、会思考的物体、明天的玩具和接触智能等五个大组。教授和学生每周都举行固定的大组会议,相互交流研究思路和心得。

2.与赞助者的协作媒体实验室的研究工作大都属于创新、探索性的研究,赞助者参与协作,是为了开阔眼界,了解新的研究方向,得到可能的技术产品的信息;实验室则从赞助者那里了解市场的动态,以及得到必要的财力和物力的支持。每个赞助单位均参加一个或几个研究小组,连续三年,每年赞助一定的研究经费。

赞助有一个原则,即赞助单位不能要求实验室为其从事具体的研究工作,所有研究内容由实验室和教授自行决定,以保证在学术研究上的自主和自由。实验室拥有所有的知识产权,赞助者有权分享研究成果,并获得技术咨询。

麻省理工的媒体实验室描绘未来厨房烹饪蓝图 编辑本段回目录

如果你是在由麻省理工学院(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媒体实验室设计的厨房中进餐的话,那就请你抛弃所有传统的观念吧。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这个实验室开发出的一系列创新产品甚至挫败了以专门提供节日家庭用品而闻名的Martha Stewart公司。产品创新的理念都来自于学生们的创意,从异常出彩到荒诞可笑无所不包。

一些厨房用具制造商是此项目的赞助者,其中包括大型食品公司Kraft Inc.(KFT)、家具制造商Steelcase Inc. (SCS)以及韩国的LG Electronics Inc.(Q.LGE)。这些公司和媒体实验室的厨房设计开发者们一起被戏称为“厨房智能小组”,他们所开发出的最具影响力的产品叫作Minerva,这是一个放置在厨房的工作台面上、集照相机、磅秤和电脑功能于一身的设备,它能告诉厨师上千种烹饪方法。

感恩节的早晨,祖母们不用再依靠那三五张翻旧了的食谱来准备正餐了,Minerva会替你安排好的。

这个装置在厨房中的工作台上方安装了一个摄像头,使用无线射频感应辨识系统(radio frequency Identification, 简称RFID)来识别烹饪原料包装袋上的条形码,然后通过与嵌入在工作台中的一台磅秤配合,来帮助厨师完成各种菜肴的烹饪。

比如,该装置设定的程序会告诉你应该筛面粉了,完成后再向一只碗中倒入4杯面粉,并放在磅秤上称重,你一边做的时候,它还会跟你说:“一杯,两杯,三杯,再加一点…好了,停。”

或者,Minerva也能够通过放置在工作台上的原料来决定烧什么样的菜,它能向你提出建议,并在烹饪过程中不断提醒你。

1999年加入麻省理工学院环境识别电脑系统开发小组、现为该校副教授的特德.塞尔克(Ted Selker)表示,Minerva只是从1998年开始的厨房用品开发项目的初步成果。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他说,将人工智能技术应用在厨房里已经相当成熟,而且厨房一直是培育科技创新的温床。

例如,自来水、电能和冰箱都是一度具有革命性意义的科技产品,但它们都是通过厨房之门而进入家庭的。塞尔克说:“(厨房)是一个很有开发潜力的场所。”

在媒体实验室的厨房中开发出来的产品还有很多,其中包括:“可调节式厨房工作台”,它设定的程序可以根据个人的喜好来调节工作台的高度;“变色杯”,这种杯子通过内置的感应器能根据杯中物质的温度而改变颜色;还有一种内置程序的烤面包机,它能从互联网下载问候的卡片、每日的星相图甚至是股价,并把图案烤制到面包上;还有一种“会说话”的烤炉抗热手套,它有一个内置的微处理器,如果烤炉内物体的温度太高,它能向使用者发出警告。

很多情况下,一个创意能激发出好几个其他的想法。例如,对“变色杯”作一些技术上的调整,使得它内置的感应器能够测试出饮料中糖份、乳糖甚至是酒精的浓度,如果杯中的牛奶变质,它能发出警告,还能通过发出超声波来混合杯中的溶液。

塞尔克表示,“厨房智能小组”最近正在开发的一个设备是一种智能调羹。

它内置有微处理器,通过与一台电脑和一个变形测定器配合,通过测试调羹舀东西时的屈曲度来调整混合物所应有的黏性。还内置有PH值测试计来测试盐浓度,并能够根据食谱来检测一些原料是否适量。

塞尔克表示,这样一种设备并不是非常的昂贵,因为现在一个PH测试计只要25美分,一个温度计不到10美分,微处理器的成本也只不过几十美分而已。

但这当然不包括与之相配合工作的电脑的成本。

推向市场

塞尔克表示,由麻省的一些创意而衍生出来的技术已经被应用到了一些商业产品中。

他说,RFID的标签已成为商业应用的热点,最近的一个例子就是应用在电脑交互式冰箱的食品管理上。

例如,瑞典的伊莱克斯集团(Electrolux Group)1999年在欧洲推出了一种带有检测功能的冰箱样品。

RFID标签在冰箱食品柜内应用的一个功能是识别什么食品已经过期或变质,这不仅仅是为了健康的原因,也是为了检查冰箱的食品库存。

然后,装在冰箱门上的显示屏会显示出需要购买食品的清单。它也可以给杂货店的送货服务系统发送电子邮件,自动完成食品的补充。

塞尔克说,他是在1980年的时候首次萌生了将这种交互式通信装置安置在自动售货机上的想法,那时候他还在斯坦福大学人工智能实验室工作。他花了20年时间才将这个概念开始推向市场。

LG Electronics在今年10月1日的时候推出了它的智能冰箱,售价是8,000美元。它的功能包括一个互联网通信中心、菜谱图书馆、电视、收音机、电影摄影机、通讯录和日历。目前,对该产品的反应好坏不一,有些人非常喜欢这种把所有东西都集成到一起带来的方便,而另一些人则认为使用起来太复杂。

位于哥伦比亚特区(Washington, D.C.)的一家全国性贸易组织家用电器制造商协会(Association of Home Appliance Manufacturers)对外联系和市场部主管吉尔.诺蒂尼(Jill Notini)称,该协会的成员正密切注视著该媒体实验室的进展,因为该实验室所作的工作是为了提高消费者的生活质量,并考虑如何为消费者省钱。

诺蒂尼表示,制造商一直关注著所谓的智能家用电器,这种电器具备远程操纵的能力。这样的话,主人还没有到家,厨房里的电锅就能被开动了。最终,这种技术将被用来实现通过交互式手机来监控家中各种电气设备的使用。

她还说:“宽频网络的普及将有助于加快这种技术应用的进程,但目前来看,各个制造商都处于不同的阶段,有些刚推出一些样品,而有些已进入更进一步的开发阶段,有些甚至已经向市场推出了产品。”

欧洲一直对能源管理相当重视,因为那里的公用事业收费较高,所以欧洲的一些制造商如Merloni Elettrodomestici SpA (I.MLN)等就开发并推出了一种交互式洗衣 烘干机,其内置的程序能够控制它在用电或用水的非高峰时期工作,因为这个时候的电费或水费较低。

联网的家庭

Wrap Inc的肯.伟克士(Ken Wacks)认为,联网的家用电器仍然是比较新的产品,但这只是家庭系统控制整合技术应用的一部分。Wrap Inc是一家专注于将技术整合入日常应用的谘询公司。

伟克士说,联网家用电器刚刚开始使用统一的标准来工作,这使得不同厂商制造的产品之间能够互相传递信息。

塞尔克表示,有一些创意被否决了。例如,人们显然不适应通过通信设备在离家很远的地方就打开电炉。

但能够远程控制洗衣机看起来还是比较可行的,而且似乎能节省成本。

位于达拉斯的一家市场研究和消费者科技谘询公司Parks Associates的研究部副总裁库尔特.舍夫(Kurt Scherf)表示,具备节能功能的交互式家用设备在几年前展览时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当时是由于西部的能源价格在不断上涨,但这种情况已经过去。他对于目前市场销售的一些较为成熟的电脑控制型厨房用品的前景持怀疑态度。

舍夫说:“这些产品对于一些特殊的消费群体来说有一些实际的好处,比如像残疾人和老年人,但目前还不太可能吸引大众消费者。”

但塞尔克表示,麻省理工学院的研究一直是以让科技简单化为原则的,所以消费者不会在回到家后发现家里一团糟。他说:“当家用电器变得太复杂、功能太集中的时候,它就可能给你带来麻烦,因为在很多地方都存在著出错的可能。所以我们一直想著要降低产品的复杂程度。”

互联网冬天之后,多媒体实验室“钱”途堪忧 编辑本段回目录

  2003年报道:网络泡沫破裂之前,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多媒体实验室还是个名牌,代表着未来媒体技术的前沿。但是,走过18载春秋之后,多媒体实验室突然发现“钱”途堪忧。像所有不景气的IT企业一样,实验室陷入了数字化生存时代的困境。

  麻省理工学院坐落在波士顿郊外的剑桥,校园东端埃米斯街20号上有一块空地,是多媒体实验室未来的综合楼预留。但开工计划现已经搁浅,就连实验室主任尼古拉斯·尼葛洛 
庞蒂也无法预测,第一个脚手架将何时在此安扎。

  多媒体实验室新设施的蓝图是20世纪90年代技术繁荣时代的产物,但是,现在没有哪个公司愿意出资3000万美元以获得大楼的冠名权。仅仅是在两三年前,尼葛洛庞蒂几乎不用操心多媒体实验室的下一个百万美元将从何而来。纵贯20世纪90年代,实验室得到了各大公司的慷慨金钱投入。

  实验室的目标令许多公司感兴趣:用数字技术让音乐、电影、语音邮箱等获得新生。当多媒体实验室推出一个又一个发明,如数字压缩标准、带芯片的马夹、智能冰箱之后,实验室名声大噪,最终扩展为一个年预算多达4000万美元、拥有280名研究员和教授的庞大机构。有一段时间,实验室三天两头出现在媒体报道中。

  来自企业的捐赠曾经占据了多媒体实验室预算的95%,而大多数企业是数年前势头劲猛的电信公司,如今它们都在苦苦挣扎,就更不用说再为实验室倾情解囊了。多媒体实验室不得不像其他不景气的公司那样勒紧裤带,裁减人员,或开拓其他资本渠道。

  目前,125家赞助单位每年分别为多媒体实验室注资20万美元,赞助商由此可以免费使用多媒体实验室的发明成果,也随时可以向实验室的教授咨询。但是,赞助企业无权指示实验室去做这研究或那研究,也没有权力阻拦别的赞助商使用相同的研究数据。当然,如果出资一两百万美元,公司可以获得黄金会员身份,从而在实验室里有更多的话语权。

  多媒体实验室的原则是小心谨慎地不为任何公司的利益做研究。但目前的景况令多媒体实验室担心,他们研究的很多问题没有直接经济回报,不少公司可能不愿继续注资。

(图)媒体实验室媒体实验室

  现在,多媒体实验室的资金一部分来自国家科学基金会之类的政府拨款部门。今年,实验室1/4的预算将来自政府。但是,政府拨款也在递减。为此,实验室在2001年裁减了29名研究员,规定旅行中不准乘坐头等舱和豪华轿车,就连实验室会议上的免费小点心也不再供应。

  此外,本科生助手的酬劳大幅削减,研究生一年只能参加一次波士顿之外的会议。尽管如此,实验室每年在每个研究生身上的支出多达7.5万美元。

  更为悲惨的是,财政危机也使实验室内部长期隐藏的问题公开化。“比特和原子中心”等硬科学小组开始叫嚷着要独立。学生们也开始抱怨,自我中心的教授正在削弱实验室的跨学科精神。实验室长期以来被外界称为“只有冰块、没有蛋糕”的科技轻量级机构,如果新生的“比特和原子中心”要分出去,那么实验室将遭受沉重打击。

  就在实验室管理层商讨改革的时候,尼葛洛庞蒂正在推动海外发展计划。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尼葛洛庞蒂就一直渴望向外扩展,爱尔兰都城都柏林被选中成为第一个海外研究前哨“欧洲多媒体实验室”的基地。爱尔兰政府提供3000万美元启动资金,并提供10年房租优惠。实验室在都柏林市利菲河畔,爱尔兰政府官员希望,欧洲多媒体实验室能成为利菲河边高技术街的核心动力。

  但是,欧洲多媒体实验室开张3年来,高技术街吸引的公司寥寥无几。而且欧洲多媒体实验室的处境也相当艰难。

  尽管吸引了爱立信之类的大赞助商,但因为大批公司退出计划,实验室的1000万美元年筹资任务无法完成。去年11月,欧洲多媒体实验室主任鲁迪·伯杰辞职。

  亚洲多媒体实验室已在印度孟买开张。一份印度政府报告说,亚洲多媒体实验室的目标是深刻影响每个普通人的生活质量。这一实验室打算在10年内吸收10亿美元的资本,其中1/5将由印度政府承担。亚洲多媒体实验室的最大工程是通过无线通信方式联结偏远乡村。

  澳大利亚和巴西则是多媒体实验室海外扩张的下一个候选名单上,新加坡也有可能加入。每个参与多媒体实验室海外计划的外国政府都打着自己的算盘:爱尔兰想借此推动本国商业,印度想削减贫困,至于新加坡,则想让更多的年轻人拥有开放式思维。

  但是,随着多媒体实验室对企业的诱惑力日渐淡然,以及受世界经济缓慢复苏的困扰,关于实验室未来的生存状态、以及它海外扩张计划是否能顺利进行的问题之回答,终究不像几年前那么掷地有声。

MIT媒体“实验室”未来之路编辑本段回目录

  美国麻省理工大学(MIT)的工程学举世知名,在MIT里有一个计算机科研组织─媒体实体室(MediaLab)在计算机界也享负盛名。该实验室创办人为科技界名人Nicholas NegroponteNicholas Negroponte曾以“BeingDigital”(台湾中译”数字革命”,大陆中译”数字化生存”)一书引起科技界对数码时代来临的疯狂。

  媒体实验室着力于各类创新计算机科技的发明,希望为人类创造更好旳数码生活。NicholasNegroponte说过,我们将透过科技将梦想转化成现实,科技将和人类息息相关。他有句名言:“计算机不再只和计算机科技有关,它将决定我们的生存。”但讽刺的是,在适者生存的高科技竞赛环境里,提供“数字化生存”的媒体实验室本身的生存问题却受到了考验。

  膨胀过快

  媒体实验室现在面临的一大难题不是无法发展,而是在过去十多年发展得太快。“实验室”出现惊人的“裂变”,由一变三,并且成长速度还在增长中。Nicholas Negroponte说:”刚开始时我们只有几个人,现在已有百多人。”膨胀过快使“实验室”面临很大的行政压力,毕竟里面的工作人员是科学家而不是深具市场触觉,富行政经验的MBA。

  现在的媒体实验室分为3个研究中心:一为日本Sega(世嘉)公司投资2千7百万美元的研究中心,主力为第3世界儿童教育发展做研究,这种济世为怀的科研项目大概只有媒体实验室这种为兴趣、为理想而做事的科研机构才会做,也只有依照儿童习性,并懂得“用之于民”,有社会责任感的这问电玩公司才会做。两者合作,真是奇妙的配搭。第二个研究中心是着力发展电子智能发明。第三个研究中心则着力开发计算机辅助表演艺术先进项目研究,如最先进的人机接口等。

  媒体实验室的不断扩张,令“实验室”里不少科学家担忧年轻的科研人员好高骛远,没有耐心做科研。他们更担心媒体实验室过往一些优良传统会消失。过往“实验室”人员规模小时,遇到问题开个会问题就好容易解决了。现在人员分散,各自为政,资深研究员说:”开会互享经验已不再有了。”

  创办人离场

  闻名世界的MIT媒体实验室除了因其“光怪陆离”的发明而吸引人们的注意力外,其创办人之一,被谓为媒体实验室之父的计算机科技界NicholasNegroponte也是众人注目焦点。NicholasNegroponte以MIT教授、著名IT杂志《Wired》资深作家的身份评论IT时事,其“BeingDigital”一书更令全世界的科技迷震动,热切期待进入“数字化时代”。因此,Nicholas Negroponte出任媒体实验室主管当然使两相得益,于两者的声誉都有增益。

  不过,早前Nicholas Negroponte却也宣布退出媒体实验室决策层,群龙无首,一时人心惶惶,这所世界知名的计算机科研中心出现主管真空时期。Nicholas Negroponte对自己选择淡出态度松容,他说:”过往人们将媒体实验室等同于“Nick’sLab”(Nicholas’Lab),这是不对的,从第一天开始我就退居第二线,媒体实验并不是我私人的“实验室”。”现在对于由谁来顶替“教父”之位,尚无定论,不过当中也有声音说要将决策层分散。

  没有方向的未来之路

  由于媒体实验室的“实验”以实验为主,并不以最终开发产品为目标,以科研为主,而非商业经利,所以亦有人表示“实验室”的发明不实际。不过“实验室”这种自由放任、无为而治的作风,却令“实验室”长久以来的研究都没有特定的方向要跟、特定的路要走。今天,“实验室”每天都有川流不息的参观者和记者来参观,因为“实验室”的产品甚少商品化,市场难以看到,游人对“实验室”里七彩缤纷、奇形怪状的发明都甚感兴趣……可是媒体实验室要走下去,一定要有一些比较清晰的科研路向,为此”实验室”里的科学家都甚感苦恼。

  来自新信息时代的冲击

  80年代家用计算机的功能还是很有限,功能强大的计算机只能在科研机构,如媒体“实验室”里才能找到。语音处理、3D影像等依赖计算机功能的技术因此也只能在梦幻一般的“实验室”里有。现在几千元的家用计算机处理这些技术已胜任有余。另外,Internet的兴起使信息交流、科技创新都变得更容易,一位“实验室”里的科学家说:”现在一个十几岁少年借助PC和Internet,就可发挥出和我们一样水平的新概念。”

  此外,新型科技公司,如dotcom公司的蓬勃发展亦对“实验室”造成冲击。实验室里的科学家现在亦开始“秘捞”,某些科学家会自立门户,将概念开发为产品,出现了不少由“实验室”衍生出来的公司。这种现象引起了一些赞助商的怨言,称其破坏了纯研究的形象。

  结语:“道”与“用”的迷思

  媒体实验室在80年代创办时,它所提出的林林总总的科技发明在当时被人视为非常前卫的东西。不过,这些在“BeingDigital”一书里提到的“预言”正一步步被实现。那些当年视为不可思议、属于未来的计算机发明,如虚拟影像、电子宠物、穿在人身上的计算机衣饰,正一个接一个的得到了实现。媒体实验室一直以研究为主,以“道”为主,可现在,愈来愈多人希望尽快用得上商品,要求“用”,媒体“实验室”走到了十字路口,显然它无法在“道”与“用”之间做出选择。其实,前沿的科技发明总是以“道”为前提,“预言”得到实现,也说明它的确有效,如果只想尽快“用”,则等于杀鸡取卵,得不偿失。

 附录:

  媒体“实验室”简史

  媒体“实验室”在1985年开办,“实验室”由著名的华裔建筑师贝律铭设计,由MIT第十三任校长JeromeB.Wiesner及MIT教授NicholasNegroponte共同创办。媒体“实验室”致力于研发最新的计算机科技,当中许多属于最前沿的科技发明,可说以概念性产品为主。“实验室”不同于其它计算机公司商业性质的研究院,NicholasNegroponte和其它教授早有共识,认为“实验室”将专注于发明而非将科技产品化。因此“实验室”里的发明很多都“不切实际”,如研究仿鱼类行为的氦气飞艇、悬浮于空中的立体影像、会交谈的计算机、被程序化的乐高积木……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创新活力,跳动着数字时代的脉搏,这就是媒体实验室的精神。

  媒体实验室造就搜狐

  中国4大门户网之一搜狐的兴起,说起来原来和MIT的媒体实验室颇有渊源。留学MIT归国的搜狐(Sohu)CEO张朝阳当初白手起家,全靠MIT媒体实验室创办人NicholasNegroponte打底才能成事。

  1996年,留学美国的张朝阳决意返回中国创业,由于缺乏创乏资金,逼得他往美国寻找出路。整整五个月,张朝阳拿着计划书数度往返美国、会见各式各样的创业投资家,多半无功而返。直到他碰见MIT史隆管理学院(SloneSchool)的教授EdwardRobers。Robers对张朝阳的经历深感兴趣,但投资条件是:找到另外一个他相信的投资人。

  几个月后,机会终于来了,张朝阳在美国见到MIT媒体实验室创办人NicholasNegroponte。NicholasNegroponte亦有先见之明,投了22.5万美元给张朝阳。这笔钱的意义巨大,这不单是张朝阳拿到的第一笔创业资金,也同时显示了计算机科技界的巨子对“初出茅庐”的年青创业者的支持,NicholasNegroponte的加入,引起了其它业界巨子对搜狐的兴趣。后来Intel、DowJones等投资者亦步NicholasNegroponte后尘,纷纷注资搜狐,使搜狐成为“中国第一个搜寻引擎”。

MIT媒体实验室主席离职 专心$100本编辑本段回目录

2006年02月消息:美国麻省理工学院(MIT)最新消息,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主席Nicholas Negroponte已经离职,以便专心推动100美元电脑计划。实验室主任一职也由Frank Moss接任。

(图)Nicholas NegroponteNicholas Negroponte

Negroponte离开他在1985年创立的MIT媒体实验室,将全心为第三世界国家贫童提供低价电脑的“One Laptop Per Child”慈善工作。

2005年9月,Negroponte公布了百元笔记本电脑的详细标准,目的是改善第三世界国家的儿童教育。该计划已经获得联合国的支持。

MIT媒体实验室主任Walter Bender也将离职两年,担任“One Laptop Per Child”的软件与内容开发总裁。

接掌Bender职务的Moss,曾创设两家已被IBM收购的软件公司Tivoli和Bowstreet,他也曾任职于波士顿地区的生技公司。MIT表示,管理阶层的新人事自2月1日生效。

MIT总裁Susan Hockfield表示,Moss在不同领域的经验,相当符合媒体实验室的工作需要。

Hockfield的声明指出:“(他)对电脑和生命科学,及在科技面提升人类能力的兴趣,与实验室的愿景完美契合,也符合MIT独特的跨学科合作,不仅包含科学和工程,也结合人性与艺术。”

媒体实验室涉入的研究领域和科技应用相当广泛,包括穿戴式电脑和网状网络。

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MIT Media Lab简介编辑本段回目录

媒体实验室于1980年成立时,本着“传播与资讯通讯科技终将汇聚合一”的愿景,研究有形的原子(atoms)与无形的位元(bits)为人类感官、知觉、互动科技整合带来的创新领域。时至今日,当年愿景一一实现,也奠定了尼葛余庞帝教授趋势洞察家的地位,并曾应邀担任包括美国之多国元首科技顾问。作为一个纯学术研发机构,每年经费三千余万美元,50~90%来自全球100~150个产业联盟会员。藉着跨领域整合、实作展示成果的文化、创业家精神的融入,成功地以每年350个研究计划的无疆界创新,为竞争激烈的产业提供愿景。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媒体实验室研究的广度从非常软的人机介面与网络代理人(Agent),到非常硬的奈米感测(Nano Sensing)与分子机器(Molecular Machines),从软硬兼施的三次元立体影像(Spatial Imaging),到情绪运算(Affective Computing)与可触摸的媒体(Tangible Media),结合科技、人文社会、艺术的人才,寻求无疆界的创新。很多创意发人深省,前瞻而充满冒险精神。他们也是培养创业家的摇篮,如电子墨水(electronic ink)、隔空传音(sound beam)、与乐高(LEGO)合作开发的智慧玩具,都是现在极受瞩目的新星。

MIT媒体实验室网站:http://www.media.mit.edu。相关读物:“数位革命”、“媒体实验室”、“e猫掉进未来汤”,天下文化出版;“认真玩创新”,远流出版。

研究机构要作为高科技的发源地,必须具有前瞻性、创造性的思路和课题,要有高科技的研究成果,要能吸引企业界的积极参与。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示范了一个杰出的典型,每年超过百家的世界性企业、顶尖研究机构及多国政府部门,透过与媒体实验室的研发合作得到源源不断的创意、前瞻性思考、研究成果及智慧财产。媒体实验室的产学合作模式独步国际。

媒体实验室现有40多名教授和科技专家、70余位研发与行政人员,下设30余个研究小组,博硕士研究生约170名、大学生150余名。研究范围包括传媒技术、计算机、生物工程、奈米科技和人文科学。研究小组有:分子计算机,量子计算机,奈米感测,机器人,数位化行为,全像技术、模组化媒体、互动式电影、社会化媒介、数位化艺术、情感雹脑、电子出版、认知科学与学习、手势与故事,有听觉的计算机、物理与媒体、未来的歌剧、智慧代理人、合成角色、可触摸媒体以及视觉和模型等,都属新兴跨学门,极具创新与前瞻性。

创新研究实际上就是探索性研究和独创性研究的结合,这类研究难度与风险很大,在没有成功的把握情况下,如何决定开展某项研究,并长期持续下去?媒体实验室二十几年来的经验显示,创新研究有四个面向:

 人本:
研究内容直接针对人的需求,目的在帮助人类提高生活品质。例如带感测器的乐器、玩具式学习工具、互动式电影等的研究,不再就技术论技术,而是直接和日常生活息息相关。很多实验室与公司都在研究怎样提高计算机的性能和速度,媒体实验室却研究如何开发极廉价晶片和怎样把计算机更普遍地应用于日常生活。例如,物理与媒体小组研发的计算机可植入鞋底,当两个穿着计算机鞋的人握手时,他们的电子名片透过握手被交换,个人资讯透过人体传到鞋中的计算机被储存。认知与学习小组则着重于研究低成本的智慧组合玩具,帮助儿童开发创造力和培养合作精神。

跨学门:研究内容涉及学科之多,远远超出传统的跨领域范畴。如生物工程与奈米技术结合,产生了可程式的催化剂;电影与网络技术结合,开启了互动式电影的研究;网络与社会学结合,产生了社会化媒体的研究。这些新学科的相互启发极具探索性。

独创:
创新研究难在产生独创的的概念和成果,并不断开拓新的研究方向,此为媒体实验室的重点。例如,为了开拓独创的研究方向,媒体实验室在企业界的赞助下,于1998年召开世界少年高峰会,由全球选出一批深具潜力的少年,以“未来世界是什么样”展开互动,结果显示孩子的思维开放没有约束,进一步启发成人的创新思维。

开放:媒体实验室完全对外开放。据统计每天有5~8个企业、学界和政府的参访,教授和研究员每月出差平均达8次之多。实验室有超过百个来自企业、学界和政府的赞助合作,使得研究人员不断获得创新的动力。此外,欧洲媒体实验室的设立及正在亚洲酝酿的合作,使媒体实验室的创新研究更具全球性。

研发合作

媒体实验室的研究属于创新、探索性的研究,赞助者参与是为了开阔眼界、了解新的研究方向,得到可靠的技术产品资讯。在媒体实验室,教授、学生的背景多元,研究计划高度整合,互动合作非常紧密频繁。这种发散式地创新方式在单个企业内很难进行。赞助者每年支付相当于一名美国高级工程师年薪的费用,便可得到与400余位研究员组成的世界顶尖实验室互动研发的机会。合作的原则为联盟成员一般不要求实验室从事特定的研究,多数课题及内容由实验室决定,以确保自主、前瞻和原创。实验室从赞助者那里了解市场动态,得到必要的资源。赞助者参加几个主题群,得到与研究人员及其他联盟厂商就近互动的机会,连续三年赞助研究经费,创造双赢。

智慧财产

正式的联盟会员有权分享媒体实验室该年的智慧财产与研究成果,获得技术谘询而无需支付授权金及权利金。非合作厂商要等专利生效二年后才可能获得授权,这种智慧财产共用模式加快了创造性研究及知识产业化的进程,并分散了投资研发的风险。

(图)MIT Media LabMIT Media Lab

合作方式

媒体实验室有三种基本研发合作方式供不同的企业及政府部门选择。

1. 谘询式合作:

非正式的合作方式主要针对中小型企业,对其提供谘询但不分享研究成果和智慧财产,合作年费为十万美元,至少三年。

2. 主题群合作:

以主题群为基础的正式合作最为普遍。每一个主题群联系十余个研究小组及参与厂商。所有厂商有权分享整个媒体实验室的智慧财产与研究成果,获得技术谘询而无需支付授权金与权利金。现有五个主题群:“数位生活”、“会思考的东西”、“化繁为简”、“数位国家”、“变换角色”。合作年费为二十万美元,至少三年。

3. 企业级合作:

 这是最高级的合作方式,企业级合作厂商不受主题群的限制,还可以派遣研发人员长驻媒体实验室。
研发案例:媒体实验室每年有约350个研发题目,例如:
. 电子墨水:微米级的电子小球包裹奈米级的电场感应材料。电子小球可以被印刷在普通的纸张或塑胶上,以显示文字、照片、动态图像,发展成非常廉价的显示器。
. 可程式催化剂:奈米级的催化剂材料可以被电磁波控制以改变其方向及温度。这种可编程催化剂的发明可能引发生物工程,化学工业,制药工业的革命。
. 有机通讯:点对点通讯方式可能使市内无线电话直接通话而无须通过基地台。
. 穿戴计算机:智慧计算机可以被穿在身上,就像我们戴的眼镜和穿的衣服一样,并且人机交互是针对具体的环境。可穿戴计算机扮演的就是一个智慧化的计算机助手角色。
. 携带型发电机:超小型携带型手动发电机可以为手机临时充电。
. 智慧型家居:超小型廉价无线感测器控制室内温度、光照、保安、电器、通讯。
. 携带型雷射投影仪:笔头大小的镭射投影仪可用于手机和携带型计算机。
. 玩具式学习工具:寓教于乐的高科技玩具。乐高公司已经将这项发明成功地商品化并在销售上有亮丽的成绩,产品名称“脑力风暴(Mindstorms) ”。 

探访MIT媒体实验室编辑本段回目录

探访MIT媒体实验室
媒体实验室的中国留学生,左起沈大嵬、萧潇、潘巍、王静


探访MIT媒体实验室
休·赫尔教授的实验室


  创意以一种最纯粹的形式发生

  ——探访MIT媒体实验室

  “以前我们想到技术,总是在谈人工智能,怎么让机器变得更聪明,让他们像人一样思考,具有深刻的感受力。我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方向。未来我们应该做的是,怎么利用技术让人变得更聪明,更强大,更独立。”

  记者◎陈赛

  关于媒体实验室的故事中,我最喜欢的一个是:他们发明了一个会跑的闹钟,闹钟一响就满地跑,横冲直撞,你必须斗智斗勇,才能抓住它,把它关掉。后来这个发明被改造成了一个流行商品,叫Clocky。有人看不过,批评说,一群科学家聚在一起,就为了发明这么个玩意儿?但是,媒体实验室的科学家们不以为忤,反而洋洋自得,认为发明也要有娱乐精神,我们不怕犯傻。即使在MIT,媒体实验室也是一个相当特殊的地方。

  MIT的低调平实,反映在校园风景上,简直像一个大工厂,所有的楼都是用数字代码。我眼前的这个建筑也一样,编码E15,事实上,对科学家来说,它未免太精致了一点。从外面看,它就像一个巨大的玻璃盒子。楼里的一切东西几乎都是白色的。当阳光穿过半透明的玻璃墙,大厅里空荡荡的,你觉得自己好像进入了一个巨大的雪花球。这是媒体实验室的新楼,8个月前才刚刚落成,耗资1亿美元,是日本建筑师槙文彦的作品。

  这里有一种奇异的透明度。你在楼里的任何一个位置,都能轻易看到每个角落的人在做什么。“视觉上的透明,代表了一种智力上的透明。”弗兰克·莫斯,媒体实验室的主任这样告诉我。弗兰克·莫斯一头白发,精力过人,他的热情有一种强烈的传染力。这大概是他作为一位企业家,却能领导媒体实验室的原因之一。他也曾经是MIT的学生,拿到航空航天工程的博士学位,毕业后却转向IT行业。在加盟媒体实验室之前,他经营好几家IT企业和生物科技公司。

  因为刚刚搬进新楼不久,很多人的案头还摆满了杂乱的书本、器械和实验材料。上上下下走一圈,很快就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机器的气场。机械腿散落在沙发上,可以折叠的摩托车蹲在角落里,机器人从架子上冷眼看着你。这并不奇怪,媒体实验室在成立之初,就是为了研究人与机器的关系。但是逛久了,你也会发现许多轻盈可爱、充满人情味的发明。

  在一个叫Tangible Media的小组,我看到几个设计得非常雅致的玻璃瓶,揭开瓶盖,就有音乐冒出来。如果外面天气晴朗,玻璃瓶会发出鸟鸣的声音,如果下雨,瓶子则发出雨的声音。原来玻璃瓶也可以作为一种信息的容器,而且处理得如此诗意。这个小组的导师是个日本人,叫石井裕。“音乐瓶”就是他为自己的母亲设计的。此人似乎很低调,媒体上基本看不到对他的报道。约翰·昂德科夫勒是从这个小组走出去的名人,《少数派报告》中汤姆·克鲁斯戴着手套用手势捕捉屏幕的镜头,就是他设计的。这人在MIT得到从本科到博士的全部学位,还是个文艺青年,喜欢在树下读歌德。他在媒体实验室待了十几年,后来开了自己的公司,试图把电影里那种手势界面系统推广到真实世界。

  媒体实验室一直对人与世界之间的界面感兴趣。他们还有一个专门研究界面的小组“流动界面”,由美丽的比利时女教授派蒂·梅斯(Pattie Maes)领导。她不喜欢一切手持设备,包括iphone,认为都是不自然的界面。她的目标是消灭这些设备,把它们的功能释放到日常生活的材质里。与其让我们“移民”到数字世界,为什么不让数字技术融入到我们的真实世界里来?“流动界面”有一个叫“第六感”的设备,去年在网络上迅速蹿红,几乎成了媒体实验室的活招牌。在国内时就有不少朋友给我发过视频,可惜“天才”印度学生普拉纳夫没有在实验室,无缘得见。“第六感”由超便携投影仪、摄像头、手机和可穿戴式指套构成,可以挂在脖子上,当一个人带着这套设备靠近任何物体时,信息就会被投影到物体表面上,人就可以与真实物体进行交互了。你可以用手势拍照片,躺在沙发上编辑天花板上的图片,甚至在手掌心里拨打电话号码。其实,“第六感”的每一种技术都已经很成熟,只不过他们用一种很巧妙的方法把它实现出来而已。

  这里更让人觉得神奇的是一堆电子积木,叫Siftables,每一块积木都有屏幕和无线装置,彼此之间能互相感应。你可以把它们挪来挪去,产生许多不可思议的效果。比如,如果两块积木上分别显示两个不同的人像,把他们放在一起,积木里的人像会对彼此产生兴趣。如果被包围的话,他们一样会察觉,会显得有点慌张。就像哈利·波特里那些会说话的人像。它还可以用来做数学题,玩拼字游戏,编辑照片,玩DJ,一个有着无限可能性的小玩具。

  “终身幼儿园”小组是一个有趣的地方,布置得像个幼儿园,到处都是玩具,颜色鲜艳,窗户上趴着一只乐高玩具做成的大蜘蛛。这个小组的负责人米歇尔·雷斯尼克教授有一个信仰,认为孩子们应该通过建造东西来学习,培养创造力。人们不仅应该在儿童期间玩更多像乐高积木这样的玩具,而且这种爱好应该陪伴他们一生。他利用乐高玩具的原理,为小朋友开发了一个开源的编程语言平台叫Scratch,孩子们可以用这套软件来创造自己的故事、游戏和视频。他们讲述自己的故事,就是一种发现的过程。而且,作为数字一代,他们愿意互相分享。Scratch已经制造了100多万个故事。

  在三层的休息区有一个乒乓球台,两个学生正在玩乒乓球。如果打开旁边的一个投影仪,这张乒乓球桌就变成了一个屏幕,上面有小鱼在游动,乒乓球击打桌面的方向和力度会改变小鱼的游向,于是一场乒乓球赛可以变成一场游戏。这是一个中国女孩萧潇的作品。她在北京出生,15年前来美国,汉语已经不大利落了。她在MIT学计算机科学,辅修建筑学。她从本科开始就在媒体实验室实习,现在正在这里攻读硕士学位。她是一名钢琴手,所以她发明的界面与音乐有点关系。媒体实验室的中国留学生很少,萧潇在MIT接受本科教育,所以很容易就融入这里的文化。但对于那些在国内接受本科教育的中国留学生来说,却往往要经历一段痛苦的文化适应。

  “刚来媒体实验室的时候,我是一个非常典型的中国学生。我的数学编程能力很强,任何人给我一个题目,我都能很好地帮他解决。”沈大嵬,媒体实验室的一位中国研究员告诉我,他本科毕业于清华大学,正在这里攻读博士学位。“我每天缠住导师,问我该干点什么。导师说,那你就干点什么好了。”他说他花了4年的时间,才渐渐适应这里的思维习惯,“你不应该等着导师给你活干,而是自己去找一个有意义的问题,一个别人没有想到的问题,一个别人没有找到的角度,然后想办法解决它”。

  从15年前起,“媒体”这个词早已不再适用于这个实验室。他们的研究范围已经远远超越了传统概念的“媒体”:智能车、人工腿、改造大脑、拓展记忆、情感机器人……这些五花八门的研究,如果有一个共同的主题,那就是“拓展人类”。

  “以前我们想到技术,总是在谈人工智能,怎么让机器变得更聪明,让他们像人一样思考,具有深刻的感受力。我认为这是一个错误的方向。未来我们应该做的是,怎么利用技术让人变得更聪明,更强大,更独立。”莫斯教授说。

  但是,在这里,有一些东西始终没有变。25年前,媒体实验室刚成立的时候,作为创始人,当时MIT的校长杰罗姆·韦斯纳(Jerome Weisner)和尼葛洛庞帝教授就认为,科学最让人兴奋的地方在于交叉领域。所以,除了科学家之外,他们当时还邀请了许多艺术家一起加盟实验室。从此,“多学科”被作为一种传统在媒体实验室保留了下来。

  今天的媒体实验室,一共有25个教授,带领着25个小组,每个小组6个研究员,都是MIT的研究生和博士生。这些教授和学生很多都是“博学者”,你随便在这里遇到一个人,他很可能精通5个领域的研究。到最后你会发现,这里根本没有学科的概念。在参观完媒体实验室,弗兰克·莫斯接受了我的采访,谈论他对科技的见解——

  “无论世界上哪一所大学,MIT、哈佛、普林斯顿、耶鲁,或者亚洲的大学,在过去的数百年,甚至更远的年代里,一直都是划分不同的学科。比如计算机科学、电子工程、社会科学、生物学、物理学、数学……总体来说,每个领域的研究者都会固守自己的领域,只有偶尔,才会与别人相连。但是,21世纪人类面临的挑战将无法再单独的领域里面解决,而是必须由计算机科学家、工程师、设计师、艺术家、生物学家,彼此互相关联,在一种开放互动的环境中共同解决。这样的问题有很多,比如健康。很多让我们照顾自己健康的方法,必须结合生物学、计算机、思维与行为科学、化学的理解才有可能实现。”

  “媒体实验室另外一个很重要的特点是,我们的研究是没有方向的(undirected)。世界上绝大部分的研究型实验室、学院派实验室、工业界实验室或者政府研究所,你所得到的项目资金必须要求你的研究方向一致,比如治疗某种癌症,保证某种计算机网络的隐私安全,这些都是有方向的问题,但我们没有。”

  之所以能在科研上有这种自由度,是因为这个实验室独特的筹款模式。他们每年3000多万美元的资助来自60多家知名的大企业,包括Google、微软、Hasbrow、时代华纳、LG、三星等。这些企业掏钱,但并不干涉实验室的研究。作为回报,企业可以派人观察实验室怎么创造,怎么创新,如果他们从某种发明中看到商机,必须向媒体实验室申请授权。

  有时候,他们经常会有一些意外的惊喜。一个经常被提及的故事是,上世纪80年代末,在为马友友设计“超级大提琴”时,托德·曼库弗教授发现了一种技术,能测量身体在环境中的位置和姿势,后来一家日本公司看到这个发明,把它应用在汽车的儿童座位上,用来测量孩子坐的姿势对不对,是不是在动,以保护儿童在车内的安全。现在,几乎全世界每辆车里都使用了这样的技术。

  “这个时代,技术更新太快,世界变化太快,每个公司、政府、组织,都意识到创新对于未来成功的重要性。你必须创新,才能跟得上时代的脚步。我们为他们提供的,是这个时代最需要的东西。这是一个由激情驱动的地方。”弗兰克·莫斯说。

  “在这里,你的激情和兴趣决定你的研究方向。休·赫尔教授的激情是消灭残疾,他自己17岁的时候失去了双腿;威廉·米切尔教授(已经去世)的激情是让城市和建筑变得更加智能化;雷斯尼克教授的激情是让每个人的一生都保持孩子在幼儿园时代的好奇心,通过创造和建造事物的方式来学习,从而创造一个有创造力的社会;托德·曼库弗教授的激情是让每个人都能创作音乐,从音乐中获得意义。至于我自己的激情,是让每个人能在余生保持独立生活的能力。当你变老,你需要帮助,但现在我们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助这些老人获得独立生活,但技术可以做到。我的母亲老了,她的背不好,所以总是坐着。每次我扶着她走路时就想,为什么我母亲不能继续走路?我想,总有一种技术,能让她重新走路。她也许不能再跑步,做她三四十岁时候做的事情,但至少可以舒服地走路。人老了,身体的各个器官都变得虚弱,手脚、心脏,有太多我们可以做的事情了。我希望能看到我母亲重新开始走路、逛街、做饭,这是我的激情。”莫斯教授在媒体实验室主持一个叫“新媒体医学”的小组,算是对这个问题的一种解答方式。他的目标是改变医患之间信息不对称的弊端,使病人能够平等参与到治疗中,对自己的健康和信息有更多的控制权。“一直以来,MIT解决的不仅是技术问题,更是人的问题,但是,仅仅为既有的问题找到答案是不够的。媒体实验室更看重的是提问,提出一些你从来没有想过的问题。我认为这个时代的挑战在于,要提出新的,不同以往的问题。时代进步了,我们更健康,经济更发展了,但作为一个社会,我们在提出新问题上是失败的。你看今天的世界,技术给了我们许多信息,你能Google任何问题,但你不觉得自己对这些信息有控制感。尽管有这么多的信息,它并不能减少你对自己的健康、财务的忧虑。所以,我一直在思考的一个大问题是,我们怎么利用这些飞速发展的技术,传播技术,信息技术,帮助人们控制自己的健康、财富和幸福?”

独立出来的项目一览编辑本段回目录

  • E Ink, which makes electronic paper displays that power the Amazon Kindle and Barnes & Noble Nook.
  • Harmonix, game company creator of Rock Band and Guitar Hero.
  • One Laptop per Child's XO laptop[citation needed]
  • EyeNetra, which makes eye tests as $2 clip-ons for mobile phones.
  • Oblong industries, creators of the digital screen used by Tom Cruise in Minority Report
  • Sifteo, a company that has developed a tabletop gaming platform that grew out of Siftables.
  • First Mile Solutions, which brings communications infrastructure to rural communities
  • Ambient Devices, which produces glanceable information displays
  • nTag Interactive, which makes interactive name tags[citation needed]
  • Mobule, an application for mobile phones that can instigate interactions between people.
  • Squid Labs, engineering consulting company
  • Wireless 5th Dimensional Networking, Inc.(acquired in 2006), which developed the first hybrid search engine
  • Nanda, a company that markets the Clocky alarm clock
  • reQall, a memory aid company.
  • Dimagi, a company that develops software for healthcare in the developing world.
  • Potion Design, an interactive design firm
  • Elance
  • RadioSherpa, an online guide for HD Radio stations. acquired by Tune-in.
  • Sugar Labs, designer of the One Laptop per Child's XO's Sugar graphical user interface
  • The Echo Nest, a music intelligence platform
  • The SPINNER project from the Responsive Environments Group at MIT Media Lab is the first research platform designed to investigate the world of ubiquitous video devices. The Spinner can automatically edit video to fit a narrative structure. It uses video from cameras installed at the Media Lab and sensor data from people generated by wearable smart badges to track their activity and location. The system then creates a video using the characteristics detected from the sensor data with the video captured by the cameras.
  • Zebra Imaging, a digital holographic display company
  • Holosonics selling "audio spotlight" speakers using sound from ultrasound technology

参考文献编辑本段回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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