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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网络自由战略 发表评论(0) 编辑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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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网络自由”战略评析编辑本段回目录

  【英文标题】The Commentary on the Essence and Influence of American "Internet Freedom" Strategy

  【作者简介】阚道远,中共国家税务总局党校政治学教研部讲师,主要从事政治传播研究(江苏 扬州 225007)。

  【内容提要】为了操控国际互联网的政治传播,近期美国政府制定并加紧推行一整套“网络自由”战略。该战略包含理念输出、资金支持、技术研发和组织运作等几个方面。究其实质,美国“网络自由”战略是信息时代美国家利益在互联网上的延伸,是美式“民主”、“人权”和美国霸权主义在虚拟世界的扩张和体现。认清美国“网络自由”战略对世界和中国的负面影响及其“网络自由”主张的虚伪性和危害性,加强对互联网和虚拟社会的管理,具有战略重要性。

  【关 键 词】美国/“网络自由”战略/网络霸权/冷战思维

  互联网是人类智慧的结晶和当代先进生产力的重要标志。互联网深刻影响着世界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发展,促进了社会生产、生活和信息传播的变革。各国互联网彼此相联,同时又分属不同主权范围,这决定了加强国际交流与合作的必要性。①然而自2010年以来,美国政府大肆鼓吹“网络自由”,不遗余力地宣扬所谓互联网世界的“公开、透明和人权”,试图用美国理念和标准重塑网络世界。2009年11月奥巴马总统访华期间对“网络自由”大加推崇,2010年1月和2011年2月国务卿希拉里两次发表“网络自由”主题演说,2011年5月美国政府更是出台《网络空间国际战略》。事实表明,在后冷战时代,为了控制国际互联网的政治传播,推销美式价值观,促进美国“公共外交”,美国政府业已形成一整套“网络自由”战略,并将其作为美国全球战略的信息化辅助手段和信息心理战措施。

  一、美国“网络自由”战略的构成

  2011年5月《网络空间国际战略》的出台标志着美国互联网国际战略形成整体性框架,“网络自由”战略则是该框架的重要组成部分,是美国国务院推进的重点工程。②美国的“网络自由”战略是一项系统的战略工程,即在美国政府的操纵下,凭借在资金、技术、理念输出和组织程序等方面的优势,将互联网纳入美国对外战略的整体框架,借助强大的信息搜集、监控、分析和处理能力,按照其国家利益管制和塑造整个互联网世界。

  其一,积极输出“网络自由”理念。“网络自由”是美国《网络空间国际战略》的核心理念之一,“当网络世界面临威胁和入侵时,美国高度重视以下原则:言论和结社自由、珍视个人隐私和信息的自由流动”,“美国的国际网络空间政策反映了美国的基本原则,即对基本自由、个人隐私和信息自由流动的核心承诺”;同时,“网络自由”作为美国《网络空间国际战略》七个“政策重点”之一被反复强调:“美国鼓励全世界人民通过数字媒体表达观点、分享信息、监督选举、揭露腐败、组织政治和社会运动”,“美国将继续确保网络的全球属性带来的益处,反对任何试图将网络分裂为一个个剥夺个体接触外部世界的国家内部网络的努力”。③美国凭借强大的国力,在多边和双边国际交往中将“网络自由”与经济援助和商业利益捆绑销售,“在制定商业决策时,美国公司日益将网络和信息自由视为更重要的考量因素”④,或是一味兜售“网络自由”思想,或是强压其他国家屈服,迫使其开放互联网管制禁区。同时,为了争取国外民间支持,美国大力向国外民众尤其是青年提供廉价甚至免费的网络工具和上网便利,鼓励他们“网络问政”,积极宣扬“网络民主”,培养他们对美式“网络自由”理念的认同。此外,美国政府还不遗余力地在他国培养和扶植亲美的网络意见领袖,企图引导和左右他国网络舆论,使局面朝着有利于美式“网络自由”和“民主”的方向发展。2011年美国政府更是将中东、北非的女性群体作为主要对象,开展“技术妇女”项目,邀请并资助该地区从事信息技术工作的女性赴美学习交流,培训她们掌握先进的信息网络技术,以期在今后的社会民主和政治进步中“发挥作用”。⑤事实证明,美国“网络自由”的理念输出产生了一定成效,此次中东北非政治乱局中,一些认同美国“网络自由”理念的青年团体就是政权更迭的推力和街头政治的主体,他们的“民主、人权、自由”口号与美国的主张“不谋而合”,为美国进一步介入该地区乱局提供了政治口实。

  其二,精心编织“网络自由”战略组织构架。美国的“网络自由”战略具有整体性构架,即政府策划和主导,学术界、商界和非政府组织多方协同参与、共同组织实施。希拉里强调,美国政府将与“实业界、学术界和非政府组织”一起,利用互联网技术推进美国的“外交目标”。⑥美国务院是该战略的策划者和幕后推手,起到至关重要的战略筹划和组织协调作用。分管民主和全球事务的副国务卿玛利亚·奥特罗和分管经济、商务、农业事务的副国务卿罗伯特·荷马茨协助希拉里负责全面推进“网络自由”战略。除了公布《网络空间国际战略》作为行动指针以外,国务院内部成立新的网络协调员办公室,由原供职于国家安全委员会的资深网络安全和国际互联网事务专家克里斯托弗·佩因特任办公室主任,以进一步整合行政资源,统筹协调各部门的“网络自由”战略行动,促进美国网络空间国际战略。⑦近几年,美国务院组织“全球网络自由力量”,策划实施“公民社会2.0”、“全球网络倡议”、“世界新闻自由日”、“网络治理论坛”、“网络自由跨区域声明”等行动造成较大国际影响,⑧提高了“网络自由”战略的知名度,获得一定的国际社会支持。以谷歌公司和著名微博网站“脸谱”、“推特”为代表的互联网企业集团则是美“网络自由”战略的急先锋,代表美国政府立场和国家利益,与其他国家直接交锋。美国政府也反复“敦促美国媒体公司主动采取措施”,“需要考虑什么是正确的,而不只是寻求短视的利润”。⑨2010年3月美副国务卿玛利亚·奥特罗和罗伯特·荷马茨召集第一次信息技术公司会议,讨论了关于美国政府、公司和社会组织联合推进“网络自由”问题。⑩以众多基金会为代表的美国非政府组织也积极渗透到其他国家,为美国“网络自由”主张获取社会认可和舆论支持。

  其三,加大对“网络自由”战略的资金支持。美国“网络自由”战略的资金主要来源于政府、基金会和企业。为了推行“网络自由”战略,经国会批准,美国政府和军方斥资数千万美元打造“网络水军”,研发“翻墙软件”,建立“黑客部队”;美国务院2010年支出500万美元用于加强网络通信和信息传播,2011年预计总投入3000万美元,主要用于支持各国网络活跃分子。(11)与政府直接的资金支持相比较,美国基金会和非政府组织的资金支持发挥着更重要的功能,尤其是在与其他国家非政府组织和社会政治势力的互动中,表现出无可比拟的优势。从2008年到2010年,美国社会组织筹集超过2000万美元投入经过专家顾问和社会活动分子评估的援外信息网络项目。(12)在国内筹集资金之后,美国诸多基金会利用特殊身份和国际交往的便利条件进入他国,以经济援助支持部分社会团体活动,以物质利益诱使特定政治势力就范,以文化交往和学术研究名义营造“网络自由”社会舆论,逐步实施美国政府的“网络自由”战略意图。此外,美国一些跨国大型网络公司也拿出企业利润的一部分,支持政府的“网络自由”战略,试图通过该战略的实施打破他国网络监管壁垒,在海外攫取更多的网络运营商业利润。

  其四,加强有关“网络自由”战略的技术研发。希拉里称“美国着力开发新的网络技术工具,使各国公民能够避开政治审查而行使其自由表达的权利”(13)。为了利用网络新工具推进美国外交目标,目前美国主要研发以下几类软件。一是高效散布虚假信息的软件,大肆发展网络部队“水军”,利用伪造的用户身份在网络上发表有利于美国的舆论宣传。风靡全球的社交网站“脸谱”和微博站点“推特”是这款新软件“操纵”的主要目标。一旦这个软件开发成功,一名美国军人在登录网站时可拥有10个“马甲”,使其在同一地址登录时产生与美国军方毫无关联的假IP地址,从而可以轻易冒充来自世界各地不同身份的人,制造有利于美国的言论。二是穿透其他国家网络信息过滤系统的“翻墙”软件。针对中国,美国务院决定向“法轮功”设立的号称“全球互联网自由联盟”的软件公司拨款150万美元,协助其研发“翻墙”软件,加强对中国的网络信息渗透。三是设立“影子”互联网和手机通讯网络,协助伊朗、叙利亚、利比亚等国的政府反对派与外界通讯,避开本国政府监控或封锁网络。(14)通过一系列技术研发项目,美国力图继续扩大网络技术优势,谋求世界“制网权”,以“网络自由”战略作为全球外交的重要辅助手段。总之,美国政府在“网络自由”战略中采用全面创新的方法——使外交与技术充分结合起来,对外交一线直接提供技术支持。(15)

  二、美国“网络自由”战略的实质

  美国政府强调“网络自由”是“一种普世权利”,包括“网络上的表达自由、集会自由和结社自由”,“要使互联网能够经受跨越网络、边界和区域的各种形式的干扰而始终保持通畅”,美国将把“不受限制的互联网访问作为外交政策的首要任务”。(16)实际上,美国“网络自由”战略的内涵主要是,以工具性应用的态度界定从“言论自由”等价值概念中衍生出来的“网络自由”,将“网络自由”、“新媒体”、“信息化手段”纳入源自冷战时期和平演变策略的“公共外交”,侧重通过“自由连接”与他国网民进行对话以影响其价值观和行为方式,从而为美国国家利益服务。因此,美国的“网络自由”主张具有极大的虚伪性和欺骗性,是美实现自身战略利益的又一政治伎俩。

  首先,“网络自由”战略是美国冷战思维的现实延续和发展。“网络自由”战略是冷战时期两大阵营之间在意识形态领域的颠覆、渗透游戏的网络翻版。美国政府推进“网络自由”、资助他国网络活跃分子、提供官方翻墙软件的目标,与冷战时期设立欧洲广播电台、美国之音等从事颠覆性报道的短波广播,并无本质区别。(17)只不过今天的美国在信息技术变革时代,延续和发展冷战思维和冷战方法,将现代科技和信息技术作为实现外交政策的重要工具,(18)继续搞意识形态渗透,从事“没有硝烟的战争”。这种策略和战术在美国政府“21世纪治国方略”中表露无疑。该方略通过将新资源和合作伙伴汇聚在一起,同时强调使用新的网络连接技术,将私营和民间部门与外交政策紧密联系起来并使外交更具创新性。(19)“网络自由”主张及技术发展为美国外交和其他创新性活动提供了新的开放平台,(20)实现了美国全球外交方略的转型,有利于美国更加隐蔽和有效地输出意识形态。据美国国务院称,2011年5月在印度尼西亚举办的“技术训练营”,主要邀请东南亚地区的草根组织领导人和网络活跃分子参加,促进地区信息技术发展,推进“民主化”进程。同年6、7月美国国务院在立陶宛和摩尔多瓦举办类似培训活动,专注于推进民主社区和政务公开议题。(21)

  其次,“网络自由”战略是美国国家利益在互联网上的延伸。作为世界头号资本主义国家,美国认为其国家利益无处不在,需要采取各种手段加以维护和拓展。(22)互联网作为新的传播平台和信息集散地,是获取国际政治经济信息资源的必争之地。通过强势推进“网络自由”战略,美国企图打破主权国家之间的信息壁垒,收集和整合各种信息资源,实现国家利益扩张的网络信息化支撑,并在虚拟空间重新定位国家利益的落脚点和增长点。与此同时,美国试图利用“网络自由”战略打入别国社会,通过网络承载的美式价值观渗透逐渐培植亲美势力,扩大美国政治经济影响,在此基础上攫取巨额商业利益。如果美国的网络柔性渗透受阻,则会利用互联网技术优势,支持他国政府反对派的联络和组织运行,煽动街头政治,引发政局动荡,实现政权更替,使局势朝有利于美国国家利益的方向发展。因此,“网络自由”战略的背后是赤裸裸的美国国家利益,所谓的“网络自由”其实是美国为实现国家利益扩张而进行信息心理战的包装。

  再次,“网络自由”战略是美式“民主”、“人权”在网络空间的体现。希拉里认为,“‘网络自由’议题,最终关系到美国人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世界以及美国人将生活于一个什么样的世界”(23)。因此,美国大打“网络自由”牌,借机输出美式政治价值观和“民主”、“人权”理念,塑造符合美国国家利益的世界。近两年,美国大肆炒作谷歌公司退出中国事件和伊朗、叙利亚政府管控互联网等事件,抨击中国、伊朗、叙利亚等国家不讲网络民主,阻碍互联网的国际自由联通,进而宣扬美式“互联网自由与安全”,支持“网络史无前例的开放、平等效应、广度与速度”,为推进美式“民主”在虚拟世界的扩张制造舆论。(24)同时,美国积极鼓吹“保护网上人权,就如同在网络以外保护人权一样”,将“网络人权”界定为“个人在互联网上自由表达观点、向领导人请愿的权力”,反复强调“集会与结社同样适用于网络空间”,“美国支持世界各地人民享有这一自由”,(25)企图掌控虚拟世界“人权”定义的话语权。因此,美国借“网络自由”战略倡导“民主”、“人权”是其企图以美国价值观重构虚拟世界政治文化的集中体现,其所引发的东西方政治角力,则是虚拟世界意识形态较量白热化的标志。

  最后,“网络自由”战略是美国霸权主义在虚拟世界的扩张。美国除了积极构建和维护现实世界国际政治经济秩序之外,正在试图通过“网络自由”战略构建虚拟世界国际新秩序,实现美国霸权主义在虚拟世界的扩张,通过对互联网传播系统的控制为其霸权提供合法性理由。(26)当今世界绝对的网络自由并不存在,任何国家都会本能地固守网络联通的边界,实施必要的管制,严禁利用网络煽动颠覆政府、鼓吹民族分裂、肆意传播色情信息。美国不甘心网络霸权受阻的现实,仅仅承认本国对互联网进行监控的合理性,却将其他国家对网络的依法监管统统斥为限制网络自由,完全是虚伪、霸道的体现。希拉里将“维基解密”事件定性为“盗窃行为”,(27)如临大敌,严加封杀,却一再鼓励和支持其他国家网络活跃分子为了信息自由向政府发起挑战。其实,美国鼓吹“网络自由”,无非是希望各国打开门户,接受美国制定的虚拟世界游戏规则,让美国占据技术和软硬件优势的网络势力大行其道、畅行无阻,获得虚拟世界的主导权,推动21世纪美国在虚拟世界倡导的“门户开放”政策。美国迫不及待地塑造虚拟世界的真实意图就是利用互联网推动地区“政治变化”,煽动别国内乱,进行政治干预,最终维持并巩固美国的全球霸权地位。

  三、美国“网络自由”战略的影响

  随着美国将“网络自由”战略明确纳入其外交政策整体框架和通过《网络空间国际战略》等纲领性文件推行“网络自由”主张,这项战略的实践效果和国际影响已经初步显现出来。首先,美国强势推行“网络自由”战略,并将其作为美国外交政策工具,其客观后果是损害了“网络自由”这个概念本身的合法性与合理性。美国的“网络自由”战略有着显而易见的双重标准:不仅依据远近亲疏,不同国家有着不同的待遇,美国自己在言辞和行动上也存在着明显的悖论。就在2011年2月,一方面是希拉里大力宣扬“网络自由”,另一方面是美国国会通过《信息安全与互联网自由法》议案,授权政府部分接管或禁止对某些网站的访问。美国政府在“网络自由”问题上的言行不一和工具性地运用“网络自由”,不仅没有促进、反而损害了“网络自由”的基础和国际社会共识。

  其次,“网络自由”战略一定程度上再次塑造世界互联网治理格局和管理环境,巩固美国的网络霸权地位。互联网起源于美国,美国也因此一直掌握着根域名服务器、域名、IP地址等互联网关键资源的管理权。基于此,许多国家存在安全方面的担忧,尤其是一些与美国文化理念和意识形态存在差异的发展中国家。事实上,美国单边控制互联网关键资源是国际互联网治理的根本问题,并不是所谓的网络“自由”与“不自由”问题。近期美国重点突出“网络自由”和“信息流动自由”,反对“网络封锁”和“连接限制”,再次主导了世界互联网治理的主题和方向,同时获得了部分国家、社会组织和民众的支持。今后,美国政府在“网络自由”名义下采取措施对他国施加压力和进行谴责、制裁或将成为常态。

  第三,美国通过“网络自由”战略助推目标国家“政治民主化”和社会运动,恐将刺激局部地区政治版图改变。通过“网络自由”战略,美国加大了对目标国家的政治宣传和公共外交力度,尤其是将青年作为“民主输出”的主要目标人群,绞尽脑汁地推销信息产品和信息工具,吸引青年关注和使用。同时,美国处心积虑地为他国反对派提供信息技术支持,为他们普及现代网络通讯工具的使用,以强化其组织联系沟通和信息交换,提高其政治组织的运行效率和政治影响。美国利用微博等新型信息传播工具介入它国反政府政治运动、干涉它国内政已经成为不争的事实。在“颜色革命”和近期中东、北非多国的所谓“民主化浪潮”中,美国为草根政治组织提供的信息技术在“街头政治”中发挥着重要的政治动员和激化、催化作用。(28)

  第四,“网络自由”战略引发多国反弹,加速国际互联网领域竞争趋势。由于美国政府处心积虑地希望通过“网络自由”战略巩固和拓展国家利益,这种明显的意识形态扩张意图和外交谋略引发了中国、俄罗斯以及许多发展中国家的疑虑和警惕,将加剧因互联网问题引发的国际冲突。(29)除了在舆论上谴责和回应美国“网络自由”战略外,加强网络技术研究、固守主权国家网络边界,是这些国家下一步的主要战略选择。例如,伊朗将于近期启用“全国互联网”代替国际互联网,还计划在2012年初推出一个名为“Ya Haq”的互联网搜索引擎,其目的在于节省成本和维护伊斯兰伦理和道德标准。(30)因此,尽管美国在世界互联网领域的霸权地位和技术优势将长期存在,围绕世界互联网治理的冲突加剧趋势将不可避免,甚至可能导致局势向美国预先设定的相反方向发展,即美国越是强调和推进“网络自由”,在世界范围内遭遇到的抵抗力量就越强大,各国就越重视对本国互联网的治理主权。

  对中国而言,美国的“网络自由”战略更多地意味着压力与挑战。首先,中国互联网发展的国际环境出现更为复杂的局面。2011年美国国务院和国防部接连出台《网络空间国际战略》和《网络空间行动战略》(31),从政治上和军事上进一步巩固和发展目前美国的网络霸权,同时推动有利于“网络自由”国际舆论环境的形成。尽管中国的信息网络技术突飞猛进,但是与发达国家相比,短期仍难以改变网络领域技术和管理的劣势。目前中国是受黑客攻击的主要受害国。在国际互联网发展和竞争上,中国将面临较为严峻的政治、军事和外交态势。其次,就中国国内政治而言,美国的“网络自由”战略极具欺骗性和误导性,有可能迷惑部分中国民众,使其盲目相信美国“网络自由”主张,反而对中国政府合理合法的网络监管提出质疑。同时,美国利用“网络自由”议题向中国施压,为某些政治势力提供了活动空间,不利于中国社会基层矛盾和社会管理问题的解决。第三,就中美关系而言,“网络自由”战略给中美关系带来了非传统领域的不确定因素,有可能在心里与认知层面损害对于保持中美关系长期稳定至关重要的战略信任。希拉里的两次“网络自由”演讲都将矛头指向中国,不顾中国反对其干涉中国内政。(32)对此,中国强调,美国就互联网问题指责中国将损害中美关系。(33)

  结语

  互联网日益成为跨国信息传播的主渠道和国际意识形态斗争的主阵地,这样的地位、功能、状态和趋势使得美国的“网络自由”战略从虚拟世界走向现实政治,与世界各国国家利益息息相关,成为不容忽视的国际关系议题,其影响力和后果还将持续发酵、扩大。当前,中国的发展已经离不开互联网,它在整个中国社会包括经济、文化、政治等方面的变化发展中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因此,我们要深刻认识美国“网络自由”战略的长期性、渗透性和危害性,认真思考,有效应对,维护国家网络信息安全和意识形态安全。一方面,中国要加强网络技术研发,高度重视网络安全的技术环境,有针对性地进行技术升级和软件研发,有效遏制国外“翻墙”软件和高效散布虚假信息软件的负面影响;同时,加快完善网络监管和网络信息传播立法,切实维护国家网络信息安全。另一方面,中国要着力消解“网络自由”议题,提倡世界“网络民主”。以中国、俄罗斯、沙特阿拉伯、伊朗等为代表的发展中国家在各种国际场合要揭露美国“网络自由”战略的虚伪性和危害性,要采取措施解决美国政府单边控制互联网关键资源的国际互联网治理机制问题,反对美国的网络霸权。最根本的是要形成国际互联网新秩序和良性治理结构。正如国务院新闻办发表的《中国互联网状况》白皮书所言:“中国主张发挥联合国在国际互联网管理中的作用。支持建立一个在联合国框架下的、全球范围内经过民主程序产生的、权威的、公正的互联网国际管理机构。”(34)

美国网络自由战略演进编辑本段回目录

    • 从1989年到2010年,互联网已经从一次技术创新,演变成了美国国家战略的基石。而这将彻底改变整个互联网行业的未来发展轨迹。

    当2010年1月21日,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走上讲台准备发表《网络自由》的演讲之时,长期浸淫于美国政界的一批资深记者预料到了将要发生什么──新的时代要到来了。

    “新技术本身不会在自由和进步的过程中选择方向,但是美国会。我们主张一个所有人都可以平等接触到知识和思想的单一互联网。我们认识到这个世界的信息平台将由我们和他人共同打造。”

    希拉里的演讲不仅对美国在互联时代的价值追求做了激进的表示,还部署了美国在网络时代和一切抗拒“网络自由的力量”做斗争的战略与措施:“我们鼓励正在以全球互联网倡议形式进行的工作——这是一个由技术型公司,学术专家和社会性投资基金自愿组成的非政府组织推动的,致力于对抗政府要求进行内容审核的项目。”

    互联网这个脱胎于冷战期间美国政府因恐惧“核毁灭”而建立的军事通讯网络,在比尔·克林顿(Bill Clinton)政府的“信息高速路”计划下规模壮大,而今希拉里·克林顿以《网络自由》的宣言形式开始了“成果收割”──美国将会利用其在信息产业积攒多年的优势,重新定义互联网时代的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

    从威尔斯到戈尔

    “任何一个学生,不论他在地球的哪一个角落,都能够随时坐在他书房里的投影仪边,阅读所有的书和文件,这些投影和原件一模一样,毫无二致。”早在1937年,乔治·威尔斯(H·G·Wells)就在他的文字中梦想着“全球大脑”的形成。威尔斯或许不会知道,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将在半个世纪之后逐渐变成现实。

    1957年,前苏联成功发射人造卫星的消息震撼了整个美国,美国国防部即刻组建国防前沿研究项目组(ARPA),希望在高科技领域重新获得优势。彼时正值冷战高潮,东西方世界剑拔弩张,为避免指挥系统在遭到核打击后彻底瘫痪,美国国防前沿研究项目组建立阿帕网(ARPANET),现代互联网的雏形宣告诞生。

    1984年,“互联网”一词第一次出现在少数美国政府官员,大学教授与军事发烧友的讨论之中;而在商业界,一场电子信息产业的巨变即将拉开帷幕。这年1月1日,美国电话电报公司被分拆,电子信息技术发展的最大瓶颈被打破。1月24日,苹果电脑公司发布麦金托什(Macintosh)家用电脑,在巨额的广告宣传攻势下,苹果电脑以其独特的造型激活家用电脑消费市场,《时代周刊》后来评价1984年1月24日为个人电脑大众化普及第一天。同样是这一年,得州大学奥斯汀分校的迈克尔·戴尔和旧金山的桑迪与伦纳德夫妇也似乎听到了互联网时代的脚步声,戴尔公司和思科公司在这一年注册成立。

    1989年,完成其历史任务的阿帕网宣告解散,阿帕网成为历史符号,互联网正式登上历史舞台。不过绝大多数美国人或许都不会注意到阿帕网变成互联网的深远意义,美国社会对互联网的巨大的认知差异需要一个名叫艾伯特·戈尔(Albert Arnold Gore)的政府官员来填平。

    当互联网还仅仅为军事爱好者以及美国的知识精英所关注的时候,戈尔就看到了互联网所蕴藏的远远超于军事与学术方面的无穷潜力。1991年12月1日,由戈尔起草的《高性能计算与通讯法案》(即历史上闻名的《戈尔法案》)在美国国会通过,该法案向与高性能计算相关的研究以及国家科研与教育网络拨款6亿美元。国家科研与教育网络将美国企业、学界与政府组合在一起,极大地推动了美国互联网的发展。在1991年9月《科学美国》的一篇文章中,戈尔以《地球村的基础建设》为题讨论了《戈尔议案》的基本内容。在谈及美国互联网络的发展情况时,戈尔指出“与其退缩,美国更应当大力进行信息基础建设,确保所有美国人都可以在第一时间接触到这种改变世界的技术。”

    《戈尔议案》最重要的成果或许是马赛克浏览器的发明,马赛克浏览器问世的1993年被被许多学者认为是上世纪90年代互联网辉煌年代的开端。

    如果说1991年的《戈尔法案》是美国政府决策官员高瞻远瞩,运用国家意志将国家推进互联网发展的快车道的话,那么,1991年对于美国的商业界来说则至关重要,从这一年开始,美国的商业巨头们纷纷开始了他们的华丽转身。

    从计算机到互联网

    20世纪90年代初期,日本经济迎来巅峰,美国的经济霸主地位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在1991年的全美便携电脑市场,日本公司占去了43%的份额,面对日本公司咄咄逼人的态势,硅谷上空愁云密布。

    这年7月,安德鲁瑞·普波特和哈利维在《哈佛商业评论》上发表《不生产计算机的计算机公司》,以惊人的远见预测了2000年的全球计算机市场——“到2000年,最成功的计算机公司将不再是那些生产计算机的公司,而是那些购买计算机的公司。这些领导者将会充分利用价格低,性能高的硬件来创造和提供新的应用。”安德鲁瑞·普波特和哈利维为惊魂不定的美国公司指出崭新的战略目标,“美国计算机公司的战略目标不应该是制造计算机,而应当是在计算中创造出永恒的价值。”随后,IBM、戴尔、微软等公司开始踏上转型之路。

    身处政府高位的戈尔利用政府权力将美国拖进了互联网时代,而安德鲁瑞·普波特和哈利维的观点则改变了美国新技术产业发展的走向。华盛顿的戈尔和硅谷的安德鲁瑞·普波特与哈利维在1991年交相辉映,使美国在社会层面以及商业层面上实现了跨越,率先进入互联网时代。

    1992年11月3日,来自阿肯色小石城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比尔·克林顿在大选中当选美国总统。同为民主党的戈尔成为副总统,戈尔对于互联网的梦想显然打动了年轻的克林顿。在1992年11月《纽约时报》的报道《克林顿与戈尔:合力推进新技术》中,戈尔勾勒了他雄心勃勃的计划:“美国政府将全力支持那些可以为美国带来创新性发明和服务的新技术研究,并且促进与美国企业界的繁荣。”1993年9月,克林顿和戈尔发布报告,号召加快国家信息高速路的建设。1994年1月,戈尔为当年的《互联网指导大纲》撰写序言,并且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通过国家互联网举办互动式新闻发布会的美国副总统。

    在克林顿和戈尔的推动下,美国互联网发展进入黄金时代,与此同时,对于互联网的社会反思也逐渐开始。1994年,《数字化生存》出版。在此书中,麻省理工学院的新媒体研究教授尼葛洛庞帝提出“整个社会构建的基本要素将发生变化”。

    互联网不仅仅震荡了美国的社会结构,更直接影响了美国外交战略。早在1991年12月12日,当时还是总统候选人的克林顿在乔治敦大学发表的演讲《美国安全的新契约》中就指出:信息时代来临,观念的传播不可阻挡,美国面临着推动全球自由民主的历史机遇。1997年,曾任里根政府经济政策咨询委员会主席的沃特·威尔森发表《比特,字节与外交》,直接探讨了以互联网为代表的信息技术对于国际政治秩序的影响。

    威尔森认为,信息技术将美国置于一个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推广其价值观的优势地位,并且引用1988年布拉格示威运动的例子指出:互联网的出现将全世界连成一片,人权,自由不再是抽象的概念,一些政府的权力基础将被瓦解。他乐观的预言,“在信息网络的传播下,自由将会像没有了解毒剂的病毒一般在世界各地传播。”

    从“自由”到“控制”

    如果说克林顿时代的互联网战略主要是大力建设美国国内的互联网设施,确保美国在信息时代占据制高点的话,那么克林顿的继任者小布什则率先打破了互联网的祥和气氛,扛着“反恐”的大旗把互联网变成了“国家安全”问题。

    2001年的“9·11”恐怖袭击终结了单边主义外交政策,“反恐”成为布什政府之后8年的外交政策主轴,互联网成为反恐的新战场。2003年2月7日的《华盛顿邮报》报道透露,布什在2002年7月曾签署一道密令,首次要求政府部门制定有关网络袭击的战略,就美国在何时和如何对外国的电脑系统进行袭击做出战略规划。2003年2月14日,美国公布《国家网络安全战略》,将互联网安全提升至国家安全的战略高度。2005年5月,美国中央情报局在弗吉尼亚州举行了为期3天、代号为“沉默地平线”的计算机网络反恐演习……

    互联网的爆炸性发展也改变了人们对于战争的理解。2001年,美国著名军事预测学家詹姆斯亚当斯在其所著《下一场世界战争》中预言:在未来的战争中,计算机本身就是武器,前线无所不在,夺取作战空间制空权的不是炮弹和子弹,而是计算机网络里流动的比特和字节。

    作为互联网发明者,美国拥有支撑互联网运转的13个根服务器中的9个,掌握着互联网世界中的生杀大权。比如2004年4月,由于顶级域名管理权问题上发生分歧,“LY”(利比亚顶级域名)瘫痪,利比亚在互联网上就生生消失了3天。

    2005年3月美国《国防战略报告》明确将网络空间和陆、海、空、航天定义为同等重要的、需要美国维持决定性优势的五大空间。面对世界各国对于美国独掌跟服务器的质疑,美国政府在2005年6月的一份声明中表示:“美国将无限期保留对互联网根服务器的监管,因为将跟服务器交给联合国管理或由各国政府合作管理将会妨碍信息自由流动,全球监管难以展开。”

    8个月后,美国国会更是以423票对0票通过决议,要求美国政府明确向世界表明:美国控制互联网的权利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美国加州共和党议员约翰·杜立特直呼:“美国发明了互联网。它是我们送给世界的礼物,美国的纳税人为其提供了资金,联合国想拿走这个礼物以增加其权利的举动必须被阻止。”

    从“硬实力”到“巧实力”

    在总结对比克林顿政府实施“软实力”外交的硕果累累和布什政府信奉“硬实力”外交的四面楚歌之后,“聪明”的贝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在上台伊始就提出了以“巧实力”为核心的外交战略。对于深谙互联网力量的奥巴马来说,互联网自然是“巧实力”战略中的关键组成部分。

    奥巴马政府互联网国家战略的清晰表述,或许来自于2009年12月17日布鲁金斯研究学会的一次内部演讲。在名为《Twitter和Facebook时代的美国国家战略》的演讲中,美国国务院高级创新顾问埃里克·罗斯指出:“以互联网,短信息服务,社会性媒体,移动应用程式为代表的‘连接技术’已经成为21世纪的主导性力量。”、“连接技术联系了人与人,人与知识,人与世界市场……连接技术目前正属于全球性的扩散阶段,这为美国提供了历史性的机遇……美国必须在连接技术的扩张中占据主导地位。”而2010年1月希拉里发表的《网络自由》演讲,几乎就是对这个内部演讲的系统化升级。

    如果说希拉里的演讲对互联网在未来的美国外交政策中的定位的话,那么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的美国高速宽带发展计划,则代表着美国政府在国内掀起第二次互联网建设大潮的的坚强决心。2010年3月15日,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正式公布未来10年“互联网蓝图”:2015年以前实现美国1亿家庭互联网传输平均速度达每秒50兆;2020年以前,90%的美国家庭互联网传输平均速度达到每秒100兆;每个社区的医院、学校、图书馆、政府机关等将在2020年前实现每秒1000兆的网络连接。

    从希拉里到联邦通信委员会,美国政府在互联网领域中的频频出手似乎让人感到眼花缭乱,应接不暇,然而,结合具体的历史语境,我们不难发现,奥巴马政府的互联网政策绝非心血来潮,而是思虑深远,集中体现着奥巴马政府在当前历史节点下对于美国内外环境,机遇与挑战的判断以及由此作出的决策——紧紧把握着社交网站在全球范围内的扩散所带来的政治机遇以及经济空间;加大宽带互联网的建设,以应对其他国家对于美国互联网优势地位的挑战。

    从美国国内政治生态角度而言,有“互联网总统”之称的奥巴马本身就与美国互联网界保持着非常紧密的联系,大力发展互联网也符合美国总统当选后“投桃报李”的一贯逻辑。据统计,奥巴马的募款共计6.4亿美元,其中87%通过互联网募集得到,而且将82%的网络营销费用投入搜索中。当然,还不能忘记的是谷歌CEO施密特和Facebook创始人克里斯·休斯一直是奥巴马“特聘”的网络营销顾问。

    时至今日,移动上网以及社交网站成为互联网领域中的最为活跃的部分,二者不仅意味着丰厚的经济利益,而且极大影响了人与人之间的组织方式,暗含政治功能。2009年4月摩尔多瓦发生“颜色革命”,Twitter成为反对者组织交流的最佳工具;2009年6月,同样是Twitter,使得伊朗大选之后国内局势持续动荡的消息持续不断地吸引世界的注意力。甚至6月15日,当Twitter要按计划进行系统维护时,白宫下令要其推迟维护时间。目前,美国索罗斯开放社会研究所已经将如何利用互联网在“封闭社会”推动“民主运动”作为研究主题之一。

    当然,互联网并不真的被美国完全掌控在手中。很多人不清楚的是,在统治互联网长达30年之后,美国的全球互联网枢纽地位也遭到了严重的挑战。2009年3月,美国通信分析机构TeleGeography Research发布最新调查结果显示,美国作为互联网中心的地位正在逐渐丧失。“在过去,美国是许多地区互联网的中心枢纽,”TeleGeography公司的高级分析师Eric Schoonover指出,“尽管现在仍有很多数据流量经由美国传输,但美国的重要程度已经大大降低了。”

    在1999年,来自亚洲的互联网流量中有91%要途径美国到达终点,但2008年这一比例已下降到了54%。在非洲有着同样的转变,9年前非洲互联网流量中大约有70%与美国有关,但是2008年该比例已降至仅6%左右,更多数据通过欧洲和中东传输。”2008年年初,中国互联网用户数量首次超过了美国,美国丢掉了互联网用户最多国家的位置。

    显然,创造了互联网的美国,必须要明确自己在互联网上战略和巩固自己的位置了。

    田园诗时代的终结

    美国国家战略的核心就是保证“互联网无国界”,这样才能保证虽然自身网络用户占全球比例一直在下降,但可以用“全球化”来保持其在互联网经济中的利益和主导地位。

    从1997年沃特·威尔森的《比特,字节与外交》到2009年埃里克·罗斯的《Twitter和Facebook的美国国家战略》,两个来自美国高级智囊的演讲在12年光阴的两端遥相呼应,刻画出12年间互联网发展的突飞猛进与国家间政治博弈的诡异多变。如果说1997年的沃特·威尔森还只是抽象的谈论信息革命对于全人类的影响,以及赋予的美国的历史机遇的话,那么12年之后,埃里克·罗斯所关注的已绝非是“信息革命”这样的宏大叙事,取而代之的是谷歌、Twitter和Facebook具体而微的技术所给予美国的机会与挑战,并且为美国在下一个阶段互联网技术发展与国际博弈中,如何克敌制胜提出了极富实践性的战略建议。

    从阿帕网到互联网,从信息高速路到“网络反恐”,从谷歌退出中国事件到“网络自由”演讲,20年来美国内外政策与互联网新技术演进之间一直有着复杂的互动关系。如果说美国内外政策与互联网技术演进的相辅相成可以写作一首规模空大的史诗的话,那么希拉里的演说不仅仅意味着一个旧段落的结束,更意味着新篇章的开始。

    由此,互联网将更紧密的与政治结合在一起,成为美国外交大战略的一部分,与之相伴随而来的是互联网20年“田园诗时代”的终结。在可以预计的未来,互联网的发展将越来越与国际关系与国家利益相关联,互联网甚至将直接成为未来大国博弈的新战场。

    而对于大多数从事互联网行业的人来说,这恐怕不是什么太好的消息。

参考文献编辑本段回目录

http://content.businessvalue.com.cn/post/1608.html

 注释:

  ①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互联网状况”,http://www.gov.cn/zwgk/2010-06/08/content_1622866.htm.(上网时间:2010年7月10日)

  ②U.S. Department of State, "Remarks on the Release of President Obama Administration's International Strategy for Cyberspace". http://www.state.gov/secretary/rm/2011/05/16/163523.htm.(上网时间:2011年7月14日)

  ③The White House, The International Strategy for Cyberspace, p.24, http://www.whitehouse.gov/sites/international_strategy_for_cyberspace.pdf.(上网时间:2011年7月13日)

  ④Hillary Rodham Clinton, Secretary of State, U.S. Department of State, "Remarks on Internet Freedom", http://www.state.gov/secretary/rm/2010/01/135519.htm.(上网时间:2010年7月12日)

  ⑤"Clinton Says Technology Opens Doors for Women", http://iipdigital.usembassy.gov/st/english/article/2011/07/20110706165830eiznekcam0.4459803.html.(上网时间:2011年7月7日)

  ⑥U.S. Department of State, "Background Briefing by Senior State Department Officials on Internet Freedom Programs", http://www.state.gov/g/drl/rls/rm/2011/166295.htm.(上网时间:2011年6月15日)

  ⑦U.S. Department of State, Appointment of Christopher Painter as Coordinator for Cyber Issues", http://www.state.gov/r/pa/prs/ps/2011/04/161485.htm.(上网时间:2011年4月21日)

  ⑧U.S. Department of State, "Conversations with America: The State Department's Internet Freedom Strategy", http://www.state.gov/g/drl/rls/rm/2011/157089.htm.(上网时间:2011年2月18日)

  ⑨Hillary Rodham Clinton, Secretary of State, U.S. Department of State, "Remarks on Internet Freedom", http://www.state.gov/secretary/rm/2010/01/135519.htm.(上网时间:2010年7月12日)

  ⑩U.S. Department of State, "Fact Sheet: Internet Freedom", http://www.state.gov/r/pa/ps/ps/2011/02/156623.htm.(上网时间:2011年6月15日)

  (11)U.S. Department of State, "Fact Sheet: Internet Freedom", http://www.state.gov/r/pa/prs/ps/2011/02/156623.htm.(上网时间:2011年6月15日)

  (12)U.S. Department of State, "Internet Rights and Wrongs: Choices and Challenges in a Networked Word", http://www.state.gov/secretary/2011/02/156619.htm.(上网时间:2011年7月13日)

  (13)Hillary Rodham Clinton, Secretary of State, U.S. Department of State, "Remarks on Internet Freedom", http://www.state.gov/secretary/rm/2010/01/135519.htm.(上网时间:2010年7月12日)

  (14)James Glanz and John Markoff, "US funds secret 'internet in a suitcase' for dissidents", The New York Times, June 13, 2011.

  (15)U.S. Department of State, "Internet Rights and Wrongs: Choices and Challenges in a Networked Word", http://www.state.gov/secretary/2011/02/156619.htm.(上网时间:2011年7月13日)

  (16)Hillary Rodham Clinton, Secretary of State, U.S. Department of State, "Remarks on Internet Freedom", http://www.state.gov/secretary/rm/2010/01/135519.htm.(上网时间:2010年7月12日)

  (17)Evgeny Morozov, "Technology's Role in Revolution: internet freedom and political oppression", The Futurist, July/August 2011,p.19.

  (18)U.S. Department of State, "American 'Smart Power': Diplomacy and Development Are the Vanguard", http://www.state.gov/r/pa/plrmo/162247.htm.(上网时间:2011年4月28日)

  (19)U S. Department of State, "Briefing on Internet Freedom and 21st Century Statecraft", http://www.state.gov/g/drl/rls/nn/2010/134306.htm.(上网时间:2010年1月22日)

  (20)U.S. Department of State, "Fact Sheet: Internet Freedom", http://www.state.gov/r/pa/prs/ps/2011/02/156623.htm.(上网时间:2011年6月15日)

  (21)U.S. Department of State, "U.S. Department of State eDiplomacy & Innovation Teams Bring Together Technologists, Civil Society and Private Sector in Indonesia", http://www.state.gov/r/pa/prs/ps/2011/05/163321.htm.(上网时间:2011年5月13日)

  (22)U.S. Department of State, "The Quadrennial Diplomacy and Development Review", http://www.state.gov/documents/organization/153109.pdf.(上网时间:2010年12月15日)

  (23)Hillary Rodhamn Clinton, Secretary of State, U.S. Department of State, "Remarks on Internet Freedom”,http://www.state.gov/secretary/rm/2010/01/135519.htm.(上网时间:2010年7月12日)

  (24)Seott Bradner, "Internet freedom and security", Network Word, March 8,2010,p.20.

  (25)U.S. Department of State, "Internet Rights and Wrongs: Choices and Challenges in a Networked Word" ,http://www.state.gov/secretary/2011/02/156619.htm.(上网时间:2011年7月13日)

  (26)[美]罗伯特·福特纳著,刘利群译:《国际传播:“地球都市”的历史、冲突与控制》,华夏出版社,2000年版,第107页。

  (27)U.S. Department of State, "Internet Rights and Wrongs: Choices and Challenges in a Networked Word", http://www.state.gov/secretary/2011/02/156619.htm.(上网时间:2011年7月13日)

  (28)U.S. Department of State, "Fact Sheet: Internet Freedom", http://www.state.gov/r/pa/prs/ps/2011/02/156623.htm.(上网时间:2011年6月15日)

  (29)Joseph Menn, "US unveils international internet strategy", Financial Times, May 17,2011.

  (30)“伊朗‘全国互联网’将取代国际互联网”,2011年6月24日,http://it.people.com.cn/GB/14990742.html.(上网时间:2011年7月25日)

  (31)U.S. Department of Defense, "DOD Releases First Strategy for Operating in Cyberspace", http://www.defense.gov/news/newsarticle.aspx?id=64686.(上网时间:2011年7月14日)

  (32)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2011年2月17日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举行例行记者会”,http://www.fmprc.gov.cn/chn/gxh/tyb/fyrbt/jzhsl/t800287.htm.(上网时间:2011年7月15日)

  (33)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就美国国务卿克林顿有关‘互联网自由’演讲涉华内容答记者问”,http://www.fmprc.gov.cn/chn/gxh/tyb/fyrbt/t653257.htm.(上网时间:2010年7月15日)

  (34)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中国互联网状况》白皮书,http://www.gov.cn/zwgk/2010-06/08/content_1622866.htm.(上网时间:2010年7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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